来到中院后,何雨柱突然发现,堆在自己家门口的煤球居然也没了。
看到这情况,他连忙指着靠墙处被煤球染黑的地方说道,“张所,我家的煤球居然也没了!”
“煤球也偷?”说着,张振山看向了发黑的墙面,皱了皱眉头,他顺着地上的煤灰,看向了贾家的门口。
看了不到三十秒,他收回目光说道,“何雨柱,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好的,张所!”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连忙跑过去打开了门。
进门的一刹那,张振山的眉头都皱成了山!
因为屋里实在太乱了,不只是被子在地上,锅碗瓢盆也摔了一地。
“张所,这也太夸张了吧?”周长庆一脸气愤道,“这根本就不是偷,这是强盗!比小鬼子的三光还可恶,太过分了!必须严惩!”
“是啊张所,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说着,朱世峰看向了何雨柱,“小何同志,你得罪过你们家斜对面那一家吗?”
是的,朱世峰三人都看到了煤灰的痕迹!也确定了是对面那家偷了何雨柱家的东西,至少煤球是。
“我爸在的时候,是和他们家起了点冲突,他骂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我爸气不过,所以砸了他们家的玻璃,还打了他们。”说着,何雨柱捏了捏拳头,满脸戾气道,“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他们!”
“冷静,”张振山呵斥道,“我们国家是有法度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恣意妄为。”
“杀了他们一家后,我给他们偿命,他们不想我活,我也让他们死!”何雨柱瞪着猩红的眼睛叫道,那样子,好像一头野兽一样,要把人活活咬死。
“好了,我当你是孩子在说胡话。带我们去你家的地窖看看!”张振山一脸严肃道。
“好!”何雨柱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一句,转身走出了门。
果不其然,去地窖里转了一圈后,何雨柱就发现,里面的东西被搬得干干净净的,除了几片烂菜叶子,什么也没有。
出了地窖后,何雨柱又带着几人去了自家厨房。
到了厨房里他就发现,不但是家里的几个调料瓶子没了。就连镶在灶上的锅底子也被人捣了一个大洞。
“我要杀了他们一家!”
怒吼了一声,何雨柱拿起灶台上的破菜刀就要往外冲!
还好,门口的周长庆和朱世峰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抓住了他。
“小何同志,冷静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
“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冷静?他们连我家的锅底子都捣了,这是要我死,要我何家绝户!”何雨柱怒吼道。
“张所,这也欺人太甚了吧?”周长庆一脸的义愤填膺,“我就没见过这么可恶的邻居,简直比特务还可恶。”
“好了,何雨柱同志,你给我冷静一点,”张振山再次呵斥道,“我会帮你做主的,法律也会帮你主持正义,你还是个孩子,拿命去和他们拼不值得!明白吗?”
“张所,他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何雨柱吼道。
“好了,平复一下心情,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带你去所里冷静冷静了!”
“好,不过这仇我记下了,这辈子,我和他们家不死不休!”何雨柱怒吼道,“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招惹我,我杀他们全家,杀他们全家!”
“唉,你这孩子,算了,现在不说这些了,你也在气头上。”说着,张振山无奈地看向了两人,“把菜刀收了,放开他吧,你们去邻居家里走访,把证据坐实了。告诉他们,要是有哪个敢遮遮掩掩,包庇他们,查清楚了,绝不轻饶!”
“是!”
答应了一声,周长庆抢过了何雨柱手里的菜刀,然后放开何雨柱,拿着菜刀走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张振山走过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我年长你二十几岁,你可以叫我一声叔,走吧,何雨柱小同志,和我一起去你屋里,我们好好聊聊!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坏人自有法律制裁,明白吗?”
“嗯!”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擦掉了刚挤出来的几滴泪水,转身出了厨房!
不就是演戏吗?上辈子他可是有一个好“老师”的,就算她没教他这些,可是看多了自然就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