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叫了一声,何雨柱坐起来下了床。
“我是你易叔!快起来!”
“等等,我穿衣服,马上就好。”
一分钟后,何雨柱悠哉悠哉地走到了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门一开,他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易忠海,那着急的样子,就像他儿子快死了,等着他救命一样。
“易忠海,大清早的你嚎什么丧?我还想睡会儿呢!”
一声易忠海,叫的易忠海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估计何雨柱还因为昨天的事儿生他气呢。
“柱子,刚才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听人说,说你你爸头会儿抱着雨水走了,身上还背着包袱呢。”
“哦,估计要去哪里给人家做饭吧?”何雨柱面无表情道。
“去给人家做饭要背着包袱吗?而且,之前他出去给人做饭,从来不会带雨水,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他去哪里了?”何雨柱装着一脸的懵逼!
“柱子,有些话之前我不方便和你说,是怕影响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所以,你心里得有个准备。”
“你说吧,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柱子,我听说最近你爸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走得比较近。每天晚上都去她那里吃饭,我怀疑你爸是跟着那个寡妇跑了!”
“易忠海,你爹才跟寡妇跑了呢,你全家都跟着寡妇跑了。”何雨柱突然破口大骂道,“你要是再放屁,小心老子大嘴巴子抽你丫的!”
“柱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这是事实,你爸他们食堂的那几个师傅都知道,你爸和一个寡妇好上了。”
“啪!”何雨柱抬手就给了易忠海一个嘴巴,“易忠海,放你妈的屁!你才跟寡妇好上了呢!你爹才跟寡妇好上了呢!你个寡妇生的死绝户!”
这种时候,不趁机收点利息,他能对得起自己吗?
“柱子,你要干什么?”易忠海捂着脸大叫道,“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我爸跟寡妇跑了,我抽你有问题吗?刚才我提醒过你。”何雨柱冷冷道。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出去打听。”
“真的?”何雨柱装着着急的样子问道,“你真的没骗我?你要是敢骗我,我骟了你。”
“柱子,你易叔我是无事生非的人吗?再说了,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还不是担心你 ,为了你好!”易忠海气的大叫道。
仿佛他真的是为了何雨柱好一样!
“跑去哪里了?他跑去哪里了?狗日的何大清,别给我找到他,否则,我大嘴巴子抽丫挺的。”何雨柱吼道。
“柱子,你也别着急,我去厂里帮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易忠海连忙说道,“不过你不要冲动,父子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那你赶紧去问啊,还愣着干什么?”何雨柱命令道。
这是求人的态度?易忠海心里气的要死。不过他又不敢表现出来,他等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好,我这就去帮你打听,你在家里等着我,哪里也不要去。”
说完,易忠海转身就出了垂花门。
易忠海走后,何雨柱装着着急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自家的主屋。
进了屋后,他直接走到了放面的缸旁边,提出了棒子面和白面。
然后,他打开了装着棒子面的袋子。从砖块小世界里拿出了一包巴豆粉,倒了一大半进去。提起面袋子就左右摇晃了起来。
摇了好一会儿后,他又把剩下的小半包巴豆粉倒在了白面里。如法炮制,等他觉得巴豆粉和面粉充分混合后,就停了下来。
接下来,他又把棒子面和白面放进了缸里。然后就在屋子里收拾了起来,何大清的有些东西他要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