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你以后能不能不叫我傻柱?叫柱子,或者叫何雨柱,甚至你可以叫我喂喂喂都可以!就是别叫傻柱!你要是再叫,我可也要给你起外号了啊。”何雨柱突然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满脸疑惑地看着他道,“傻,不,柱子,怎么突然就不让叫了?”
“阎老师,我今年也十六了,再过四年就到娶媳妇儿的年纪了,你们这左一个傻柱,右一个傻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傻子呢。你说会有姑娘嫁给我吗?打个比方,我叫你家老大傻成,你乐意吗?”
“是不乐意,”阎埠贵笑呵呵道,“行,我记住了,以后就叫你柱子。不过这事儿要怪只能怪你爸,叫你傻柱可是他起的头。”
“阎老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子不言父过,你是文化人,应该懂这个理儿。”何雨柱淡淡道。
“嘿,柱子啊,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也会说子不言父过了。”阎埠贵有点惊讶道。
“阎老师,我这不是向你看齐呢吗?最近我找了好多书在看,从上面学了这么几句。”
“原来如此!不错不错,学到老活到老,读书是不会有错的。”阎埠贵笑呵呵道,“对了,柱子,刚才你杨婶说你早上打了贾张氏,有这么回事吗?”
“有,因为他骂我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我不打她留着过年吗?”何雨柱淡淡道,“这事还没完呢,等我爸回来,你看着吧,我爸不收拾她才怪。”
“也是,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妈没了,东旭他爸也没了,她说你有娘生没娘教,那么东旭是不是有爹生没爹教呢?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个理儿呢?”阎埠贵趁势挑拨离间道。
“阎老师不愧是文化人,说的有道理,你先忙,我还要回家给雨水做午饭呢!”
“得嘞,我也浇浇花!”说着,阎埠贵拿起了边上的花洒,跟在何雨柱身后,像是去中院打水的样子。
回到家后,把何雨水送进何大清的房间,何雨柱借口去自己屋里拿东西,就回了自个屋子。
到屋里后,何雨柱关上了门,然后飞快地进入了砖块小世界。
进到小世界后,何雨柱就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已经有十几个白花花的鸡蛋了!
看到这情况,他都惊呆了,好家伙,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翟骊的话,这里面一天相当于外面一年。
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鸭蛋和鹅蛋,那就更确定了。这里面一天真的相当于外面的一年。
想到这里,他捡起地上的种子,正想去前面的一块空地撒呢,种子就自己飞到了那块空地上!然后纷纷落在了泥土里。
“还可以这么种?我想什么就能干什么?”
想着,何雨柱意念一动,看向了不远处的鸡蛋,就那么一想,鸡蛋就平白无故地飞到了他的手里。
发现这情况,何雨柱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还以为要自己亲力亲为呢,没想到这个小世界这么神奇?
那他还愁什么?以后他要在这里种满东西,养满鸡鸭鱼鹅和牛羊!不但他的吃可以解决,还可以拿出去卖了赚钱呢!
就这样,又把剩下的种子撒在不同的地块里后,何雨柱意念一动,就出现在了屋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