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个月饭店还不开门的话,那就找个地方摆个面摊,来维持家里的生计,师父叫他跟他一起。
跟着师父去摆面摊是不可能的,他知道长久不了,这时候只有做个光荣的工人阶级才是长久之计。
所以,他算计着,何大清离开的时候,他一定要让他把自己弄进轧钢厂后厨!
至于师父那边,他也会去劝的,还是找个工作先上着吧,想等峨嵋酒家开业,那得等整整五年。他记得上辈子,峨嵋酒家就是 56 年公私合营以后才重新开业的。
把钱拿出来后,何雨柱试着沟通了一下砖块小世界,抬手就把钱扔了进去。
然后又试了一下,随着他的意念,钱瞬间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何雨柱才心满意足地把钱丢进了砖块小世界。
有了这个小世界,别人想偷他的东西,门都没有。他们能偷到的,只能是他想让他们偷到的。
正美滋滋的乐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粗重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居高临下的叫声,
“傻柱,起来没有?赶紧的,老子要去上班了,你去我屋看着雨水。”
听到何大清的声音,何雨柱收起思绪,连忙走过去打开了门,
“爸,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我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你和老子商量什么?”
“我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兔崽子,老子问你和老子商量什么?”
“峨嵋酒家关了你不知道吗?我要跟你商量我以后怎么办。我师父说要开个面摊,问我要不要跟他去,我不得和你商量一下吗?”
“这事儿还真得商量一下,总不能老闲着吧?”何大清想了一下后说道,“这样,我尽量早点回来,九点,不,十 点,十 点我一定回来。”
“你不是下午五点钟就下班了吗?怎么要十点才回来?”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最近厂里领导招待多,提前不了?”何大清没好气道,“不是,傻儿子,咱俩谁是老子?听你这意思,你想管着你老子我?”
“我才懒得管你,十点也成,”何雨柱面无表情道。
一猜他就知道,何大清和白寡妇正是你侬我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时候,十点回来太正常了。
“兔崽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何大清有点儿疑惑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总感觉自己这个傻儿子今天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不过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没事做,心里烦,就这样子了,你去上班吧。”何雨柱摆了摆手道。
“兔崽子,老子感觉你有事儿,也罢,等晚上回来老子再问你。”
说了一句,何大清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