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那只堪比磨盘大小的金色猫爪,悬在毒牙的头顶。
巨大的阴影将三名暗影干部彻底笼罩。
只要这爪子再往下压半寸,他们三个就会变成海景房地毯上的一滩肥料。
“林少,”毒牙死死咬着牙关,绷带下的双眼渗出血丝,“暗影城堡没有怕死的人。恩佐大人教导过我们,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这卖身契,我绝不签!”
“大哥说得对!我们生是暗影的人,死是暗影的鬼!想让我们给宠物铲屎,你做梦!”血手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附和。
鬼影缩成一团黑雾,虽然没出声,但也倔强地往后飘了半米。
林舟靠在天鹅绒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果味气泡酒。
他根本没去看这三个硬骨头,只是随手点了点茶几上的三个黑色金属项圈。
林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艾米莉,给他们戴上。”
艾米莉端起托盘,面无表情地走到三人面前。
她拿起一个绝对奴役项圈,动作极其熟练地套向毒牙的脖子。
“滚开!别碰我!”毒牙想要挣扎,但他体内的魔力早就被翠花的寄生藤蔓抽得一干二净,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咔哒。
第一道项圈扣死在毒牙脖子上。
紧接着,咔哒、咔哒。
血手粗壮的脖颈和鬼影那团黑雾的中心,也被套上了项圈。
项圈闭合的瞬间,表面繁复的封印符文亮起刺眼的红光。
毒牙浑身剧烈一颤。
他感觉灵魂深处被烙上了一个绝对无法违抗的印记。
只要对沙发上那个穿着睡袍的男人产生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灵魂就会遭受万蚁噬心的剧痛。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林舟。
“这是什么东西!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毒牙大口喘着粗气。
林舟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毒牙面前,把那张羊皮纸雇佣合同拍在他的脸上,“一种能让你们心平气和打工的小玩意儿。现在,还有谁不想签吗?”
毒牙刚想张嘴硬气一句,灵魂深处的禁制瞬间发动。
他痛得浑身痉挛,眼泪狂飙,直接在地上缩成了一只虾米。
“我签!我签!”血手吓得一哆嗦,赶紧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抓过旁边的羽毛笔。
他握着笔,手抖得像筛糠,在羊皮纸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顺便按了一个带着泥巴的血手印。
鬼影没有手,他极其熟练地控制一缕黑雾,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毒牙熬过了那阵剧痛,他浑身湿透,颤抖着拿起笔,屈辱地签下了名字。
恩佐大人,对不起了。
不是属下骨头软,是这卧底手里的法宝太邪门了。
林舟拿起三张羊皮纸,满意地点了点头,“艾米莉,收好,归档。顺便去储物间拿三套工作服过来。”
他挥了挥手。
三分钟后。
冷玉学姐和另外两位漂亮学姐,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极其荒诞的一幕。
身高超过两米的肌肉壮汉血手,被迫穿上了一件粉色带蕾丝边的碎花围裙。
他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扫帚,正委屈巴巴地扫着地上的玻璃碴子。
浑身缠满绷带的毒牙,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桶,里面装着刺鼻的消毒液。
他正蹲在室内泳池边,用刷子一点点清理水池边缘的污垢。
鬼影最惨。
他没有实体,连扫把都拿不起来。
林舟直接让他悬浮在半空中,利用他自身携带的暗系死气,去给外面沙滩上的椰子树进行物理降温,充当移动的中央空调。
“林舟学弟,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冷玉学姐指着正在抹眼泪的血手,声音极其不确定,“你这样,不犯法吗?”
林舟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叉子挑起一块雪蟹肉放进嘴里。
“学姐放心。这是格里芬院长最新研发的劳动改造惩戒魔法。这几个人是王城里流窜的盲流,偷鸡摸狗被我抓住了。”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总比送进大牢强。”
冷玉学姐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格里芬院长安排的,那肯定有其深意。
“行了,闲杂人等都在干活,我们继续。”林舟举起酒杯,跟三位学姐碰了一下,“刚才玩到哪了?输了罚酒是吧。”
大厅里的音乐继续流淌。
毒牙蹲在泳池边,听着身后传来的欢声笑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