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啊。”林舟打了个响指,“大道至简。”
“真正的强者怎么追女孩?不写情书,不弹吉他。”林舟指了指自己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看中哪个,直接开着八匹独角兽拉的黄金马车过去,往桌上拍一张无限额度的洛克钻黑卡,告诉她,今晚跟我走。”
林舟盯着格里芬的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分:“直接,纯粹,霸道,不讲道理!懂了吗?放弃那些花里胡哨的咒语和手印!”
“你要让魔法元素知道,你是大爷,它们是来伺候你的!只要你的本源魔力足够纯粹,一个眼神,火系就得给你点烟,水系就得给你洗脚!”
轰隆。这番粗鄙不堪的泡妞理论,落在格里芬耳朵里,却如同万丈狂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放弃繁琐。直指本源。纯粹与霸道。
“越是繁复,越是偏离本源……越是刻意,越是落入下乘……”格里芬喃喃自语。
他回想起自己百年来的苦修,回想起自己每天默念成千上万遍的冗长咒语,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被规则束缚的提线木偶。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却只存在于格里芬灵魂深处的碎裂声响起。
那是困扰了他整整十年的魔力瓶颈。
嗡。格里芬体内凝固的魔力池瞬间沸腾。一股强大到让整个院长室都剧烈颤抖的白金魔力,从他干瘪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周围的隔音结界在这股魔力的冲击下,直接出现了裂纹。
他突破了。从大魔导师,半只脚踏入了传说中的圣魔导师境界。
“这……这怎么可能!”格里芬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机,老泪纵横。
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打哈欠的林舟。
这一刻,在格里芬眼中,林舟那吊儿郎当的坐姿,根本不是咸鱼,而是超脱了世俗规则、俯瞰众生的神明。
“林舟阁下!您一语道破天机,点化老朽!此等恩情,如同再造!”格里芬直接双膝跪地,对着林舟行了一个洛克王国最高规格的法师膜拜大礼。
他将那个装有禁咒卷轴的宝盒远远推开:“阁下说得对!这等繁琐的垃圾卷轴,根本不配脏了阁下的眼睛!是老朽唐突了!”
林舟松了口气,不用背书就好。
他站起身,极其自然地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几片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龙王逆鳞扫进自己的空间戒指里。
“你能领悟就好,以后少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林舟摆了摆手,“行了,我真得走了,学姐们还在等我探讨本源之力呢。”
“恭送阁下!”格里芬五体投地,连头都不敢抬。
林舟推开院长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刚走到没有人的旋转楼梯拐角处,吱吱,一阵细微的叫声从头顶传来。
林舟抬头一看,一只浑身散发着黑魔法气息的暗影蝙蝠,倒挂在楼梯顶部的吊灯上。
那是暗影城堡专用的传信蝙蝠,只有恩佐最信任的核心干部才能驱使。
蝙蝠张开嘴,吐出一张黑色的羊皮纸卷轴。卷轴在半空中自动展开,上面浮现出恩佐那狂乱且极度兴奋的字迹。
【我的好徒弟!为师看到你在擂台上的表现了!为了咱们的伟业,你受委屈了!】
【既然你已经成功取得了格里芬那个老东西的信任,还打入了核心区。听好!今晚子时,立刻前往学院后山的观星塔,用黑魔法摧毁那里的主防御阵眼!】
【斯诺克已经带人在校外接应!今晚,我要让魔法学院化为火海!破坏阵眼后,立刻撤离,千万注意安全!最疼你的师父,恩佐。】
字迹看完后,羊皮纸上的魔法波动迅速消散,变成了一张普通的黑纸。
林舟看着这封充满反派激情的密信,嫌弃地撇了撇嘴:“大半夜的不睡觉去破坏防御阵?有病吧。这大怨种老头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林舟随手将羊皮纸折成了一个纸飞机。
这时候,楼下走廊里,那个大波浪学姐正好换上了一身极其清凉的水蓝色魔法吊带裙,正满脸焦急地到处张望。
“林少!您在哪儿呢!泳池的水都快凉了!”学姐娇滴滴地喊道。
林舟眼睛一亮。他将手里由恩佐最高指令折成的纸飞机,对着学姐的方向,随手一飞。
“学姐,接情书。”林舟吹了个口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