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发还挺孝顺,慌忙说,“小陈师傅,你风水相术的造诣这么厉害,一定要帮帮我。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不希望老爸去世。
哪怕只是减轻一些他的痛苦,也是好的。
您放心,规矩我懂,肯定不会亏待您。”
村支书也站了起来,“赵老板,陈家那块地,你还买不买了?咱们之前说好的生态园,是不是要黄了?”
生态园应该是村里的招商引资项目。
村支书关心这些,虽然令我心里不痛快,也不会当面指责他为了政绩,不顾我们家的事情。
越是信风水的人,就越是担心祖坟出问题。
知道了我的本事,赵德发哪里还敢惦记爷爷那块地。
就算他能得逞,万一我以后在他们家祖坟动点手脚,就能让赵德发家破人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赵德发略显尴尬地说,“王支书,生态园的项目,咱们只是初步敲定,还没有定好方案。
小陈师傅不愿意卖那块地,我也不能勉强。这事儿随后再说,我先带着小陈师傅去我爸那里看看,有空请你喝酒。”
我既然选择学习祖上传下来的风水相术,自然也想多些实践。
眼前就有很好的案子,我自然不会错过。
再者说,我平时都是靠打零工养活自己,没什么积蓄。
赵德发刚才说了会给辛苦费,助人助己,何乐而不为。
王叔似乎怕我冲动,急忙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陈曦,你以前可没看过风水,能行吗?姓赵的看着不是善茬,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可饶不了你。”
“王叔,放心吧,我就是过去看看他们家的风水。
医生都判了老爷子死刑,死马当作活马医,出不了什么事。”
王叔胆子小,仍是不放心的说,“人要是点儿背,喝凉水都塞牙缝。你要是过去瞎指点,万一老爷子过几天嘎了,算你头上怎么办?”
我无奈的笑笑,声音压得很低...
“叔,我要是这么点儿背,就证明爷爷祖传的风水术不准,把自己埋在了凶穴,根本保佑不了子孙。
要是那样的话,我就一把火烧了他留下的书,好好考研。
如果我以后顺顺利利赚了大钱,就证明祖传的风水相术很准,以后就准备吃这碗饭了。”
王叔叹了口气,“唉,你爷爷藏得真深。他以前只说那块地风水好,种什么东西都能结出好果子。
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是个高人,自己找了个宝地,连赵老板都看中了。”
“叔,我先去给赵老板看看阳宅的风水,咱们有空了再聊。”
赵德发的老家在隔壁镇子,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到了地方。
赵德发家是一栋两层小楼,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老爷子身体很差,在屋子里卧床不起。
最近两个月,我只是在学习书本上的知识,没想着给人看风水,还没来得及买罗盘,只能先用手机的指南针代替。
赵德发和保姆闲聊了几句,然后让她回屋里照顾老爷子。
我托着手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仔细观察院子和房屋的布局,随后才对赵德发说...
“赵老板,你们家老宅的风水,问题出在正北坎宫。
坎为水,对应人的肾脏,你家正北恰恰是厕所。
秽浊污水盘踞在这个位置,墙角返潮积污,杂物堵死内外的气口。
院子的北边地势有些低洼,雨天容易积水,内外浊煞交攻,对居住的人影响很大。”
赵德发叹了口气,“唉,亏我还一直信风水,也没想到找人过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