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镇城门口,江边浪目光如刀,扫视着尾随而来的十多名玩家。
这些人急吼吼地追来,原本他还以为能战上一场。
可如今,他们却是连迈出城门一步都不敢,这让他不免有些失望。
他旋即运转《铁布衫》,就这样背负双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大摇大摆地朝着城门口走去。
距离城门口不足十丈时,十多名玩家玩家自觉让出一条通道,并纷纷低下头颅,噤若寒蝉。
江边浪见此情形,无趣地撇撇嘴:“连动手都不敢,一群没胆的怂包!”
说罢,他也懒得再跟这些杂鱼浪费时间,身形一晃,如同一阵清风般朝着客栈的方向疾掠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众玩家站在原地,敢怒不敢言。
回到房间,江边浪刚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房门便“砰砰”作响。
他心中一喜,打开房门后,外面站着的,果然是俏生生的夏悠悠。
只是,此刻的夏悠悠一脸幽怨与委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红通通的,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按道理来说,夏悠悠这么快复活,应该是“受渡往生”的效果,难道还有其他的副作用?
“说说,这次复活有什么不同?”江边浪直奔主题问道。
夏悠悠闻言,泪珠顿时从眼眶滚落,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道:“我的基础剑法掉了一重……呜呜……你赔我!”
“就这?”江边浪微微一愣,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副作用,搞了半天,原来只是游戏常规的死亡惩罚。
“行了,收起你那猫尿!”他最烦女人的水从眼睛里流出,“多大的事,练一两天就恢复了。”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练了好久才升到的第三重,就这么没了!”
夏悠悠见江边浪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气的牙痒痒。
江边浪见状,不耐烦地取出一个金元宝,丢给夏悠悠:“诺,算是赔你的。复活后还有没有其他情况?”
夏悠悠接过金元宝,撅起嘴:“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江边浪又抛出一个金元宝。
“……再加点?”
江边浪感觉血压有点高,又丢出一个:“说不说?”
“没有了。”夏悠悠气鼓鼓地回了一句,眼神幽怨地望着江边浪。
“?”江边浪被夏悠悠盯着有些浑身不自在,这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提起裤子便不认账的渣男。
“呸,我可不是渣男!”他摇了摇头,然后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天色不早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没事你该干嘛,干嘛去。”
现在已经基本摸清了超度玩家的效果,接下来,他需要好好谋划怎么利用。
夏悠悠听到这冷酷无情的话语,眼中幽怨之色更浓。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次次都这样,用完就丢的渣男!”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江边浪见状,也不生气,关好房门后,他陷入沉思。
……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临江镇的悦来客栈,不少早起的玩家已经在一楼大堂内占据了位置。
有的形色匆匆,打包了早餐便离开客栈,有的则三五成群,一边吃喝,一边谈论着。
江边浪上线后,将王大力贡献的400点功德分别加在内力与《度人经》上。
然后换了一套灰色劲装,这才施施然走下楼梯。
二楼雅座的几个玩家看到他的身影,仿佛看到瘟神似的,匆匆扒拉几口便离开了座位。
江边浪见状也不以为意,来到昨天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意点了几个清淡小菜和一壶热茶,准备吃完早餐便前往卫州府城。
对于接下来的行程,昨晚他已经有了规划。
他打算先去卫州府城完成新手村任务,顺便与顾道义分身见上一面,看看会不会有其他变化。
就在这时,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