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特,我还以为我老糊涂了,银龙的气息……竟是真的。
当年我与你遍寻欧洲古籍、踏遍不列颠所有古老魔法遗迹,执着追寻那支隐匿了数万年的部族传说——与银龙共生、以龙血为契,血脉之力冠绝古今,却因上古祸乱,自封踪迹、抹去所有魔法界痕迹。
魔法界无数英才寻了数万年,我们也寻了半生,连一丝残碎的魔力痕迹都未曾觅得,只当是远古流传的虚妄神话。
没想到时隔百年,这份沉寂了数万年的传说,竟真的在霍格沃茨,重新出现了……”
朝阳刺破薄雾,金光落在校长室的星图上,将这段百年前的追寻,轻轻藏进时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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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彻底升起,城堡渐渐热闹起来,走廊里满是学生的说笑声,魁地奇球场的喧闹声远远传来——今日,是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选拔的日子。
德拉科一早就拉着克拉布、高尔赶往球场,刻意绷着一张冷脸,努力摆出往日不可一世的少爷模样,试图掩饰昨日地窖约谈的窘迫与慌乱。
可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往来人群里反复搜寻,脚步都不自觉慢了半拍。
我抱着书本,慢悠悠从球场边经过,恰好与他对上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德拉科猛地别开脸,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攥着扫帚的手紧了又紧。
斯内普的警告、禁区里的魔典秘闻、心底挥之不去的疑惑、还有那晚变成白鼬的屈辱与莫名安心……
全部搅在一起,让他心浮气躁,满心憋闷无处发泄。
我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准备转身离开。
就是这一眼轻描淡写、仿佛毫不在意的眼神,瞬间戳中了少年最骄傲又脆弱的神经,再加上吼叫信带来的羞耻、被斯内普敲打后的憋屈、被秘密裹挟的不安,所有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再也按捺不住。
德拉科快步甩开身旁的克拉布和高尔,趁着四下无人,快步追上我,先站定在我面前拦住去路,胸口微微起伏,带着强撑的傲慢开口,语气又急又冲:“你站住!谁允许你就这么走了?”
我停下脚步,抬眸看他,语气平淡无波:“马尔福少爷还有事?还是说又想变成宠物了。”
“你说什么!”德拉科被这句漫不经心的话噎了一下,脸色更沉,绿眼睛瞪着我,满是不服,“别以为你装得神秘兮兮,就能糊弄所有人,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昨天魔药课、神奇动物课,你处处都透着古怪,还有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真以为能就这么算了?”
“我对你做了什么?”我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故意顺着他的话问,眼底藏着一丝了然,“是把某只半夜钻被窝的小毛球抱在怀里,还是帮某个人守住了不能说的秘密?”
这话精准戳中德拉科的痛处,他瞬间脸颊爆红,耳根都染成了粉色,又羞又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却又刻意压低,怕被远处的同学听见:“你闭嘴!不准再提那件事!”
“不提就不提,只是某些人自己沉不住气,反倒来怪我。”我淡淡收回目光,作势又要走,“既然没别的事,我就不耽误马尔福少爷的时间了。”
“不许走!”德拉科急忙往前迈了一步,再次拦住我,骄傲的脸上满是憋屈,他看着我云淡风轻的样子,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慌乱、被斯内普质问的难堪,还有变成白鼬的屈辱,越说越气,“你凭什么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凭什么随意对我用变形咒,把我变成那种丢人的样子,还拿捏着我的把柄?”
“我没拿捏你,是你自己放不下马尔福的体面。”我平静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那天早上要是你真的敢去告状,丢人的可不是我,你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你还说!”德拉科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少年人的骄傲碎了一地,所有的憋屈、羞恼、不服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气得手腕一翻,猛地抽出魔杖指向我,眼睛都红了一圈,满是气急败坏,“你能对我用变形咒,我为什么不能对你用?!今天我就要把你也变成小东西,让你尝尝任人拿捏的滋味!”
话音落下,他攥紧魔杖,凭着一股冲劲狠狠挥出,咬牙念出咒语:
“变形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