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界流传着一段被尘封的传说。
追溯至原始魔法时代,最强大的家族既非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也非所谓神圣二十八族,更不是梅林一脉。
而是一个早已隐入历史尘埃的名字——
利奥瑞斯。
传说家族中的天赋异禀之人,可化身为龙;
传说他们的血脉,比魔法本源更为古老;
而这传说,究竟是真是假?
直到这一年,哈利·波特踏入霍格沃茨,但不同的是还有一位姓范斯的女孩,在开学迟到一周后才来到霍格沃茨。
不过校董与校长还有各位教授的记忆里,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他们对此没有半分异常察觉——这份完美的掩盖,本就是利奥瑞斯血脉赋予的小小便利。
九月的风裹着阳光,拂过霍格沃茨的大理石楼梯。
风里混着松木香、南瓜派的甜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古老魔法的冷冽气息。我抱着崭新的课本缓步前行,指尖轻轻抚过课本封皮,蓝紫色的眼眸扫过两侧叽叽喳喳的学生,眼底没有半分初来乍到的好奇,只有刻意收敛的疏离。
扉页上的字迹清晰:莱拉·范斯。
范斯。
一个普通到近乎平庸的姓氏,正是我刻意所求的伪装。
走廊里的画像吵吵嚷嚷,胖夫人与卡多冈爵士的争执声尖锐刺耳。身后传来三道拖沓又嚣张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喂,前面的!”
傲慢的嗓音砸过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跋扈。
我脚步未停,权当未闻。
下一秒,一道身影骤然拦在身前。
德拉科·马尔福。
铂金色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发梢泛着阳光的光泽,灰蓝色眼眸眯起,下巴抬得比他的纯血优越感还要高。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笨重的肉墙,一左一右杵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蜂蜜公爵糖果。
“聋了?我在叫你。”他挑眉,语气里满是不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柄——那是马尔福家特制的蛇木魔杖,杖尖泛着冷光。
十一岁的马尔福,嚣张、傲慢,满脑子纯血偏见,活脱脱的食死徒预备役。
我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马尔福,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也敢拦路?”
身后隐约传来憋笑的声响。
德拉科的脸颊瞬间涨红,几步上前拽住我的书包带,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将我扯了回来:“别以为魔咒课赢过我一次,就敢在斯莱特林耀武扬威!你不过是个侥幸进入斯莱特林的倒霉蛋,你这点好运气早就用光了!”
我低头看向他攥着书包的手,他顿了顿,悻悻松开,还故作嫌弃地在袍子上擦了擦指尖。
“怕了?”我轻笑一声。
“我怕你?”他步步逼近,几乎贴到我面前,“我只是不想碰——”他上下打量我,语气刻薄,“不知底细的…”
克拉布和高尔配合着哄笑起来。
我静静看着他。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铂金色的发间,也照出他眼底的试探。
他不知道我的血统,不清楚我的家世,只因为魔咒课上被我压过一头,便要找回场子,维护他马尔福的体面。
范斯这个姓氏,在纯血眼里,等同于麻瓜、等同于泥巴种。
他们抱着所谓的神圣二十八族谱系沾沾自喜,却从不知晓,真正古老的血脉,从无需白纸黑字证明。
但我不会暴露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