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两句话,稍稍安抚了家人紧绷的心神。
但众人脸上的愁容依旧没有散去。
危机还在,王苟的威胁还悬在头顶,怎么可能真的安心。
林宇看着一家人垂头丧气、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看着碗里难以下咽的夹生饭,心里打定主意。
不能再让家人这么担惊受怕了。
他今天得了机缘,有了钱财,又在断崖下学了猛虎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少年了。
既然自己有了底气,那就该给家里人鼓鼓劲,彻底打散这满院的愁云。
林宇不再犹豫,抬手摸向怀里,从最贴身的衣襟里,摸出一沓沉甸甸的碎银子,还有一张平整崭新的五十两银票。
除去今天采买物资花掉的三两多银子,剩下的所有钱财,全部被他取了出来。
足足九十七两左右的身家,尽数握在手中。
在全家人惊疑不定的目光里,林宇手腕一翻,猛地将所有银子和那张大额银票,重重拍在木制饭桌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巨响,骤然炸响在寂静小屋!
声音干脆有力,震得桌面微微发颤,散落的几粒粟米米饭都跟着跳了起来。
屋里的死寂,瞬间被银子打碎!
这一刻,林家所有人,全部都僵住了,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桌面!
桌上,白花花的碎银子堆成一小堆,光泽亮眼,旁边那张平整正规的银票,更是看得人头晕目眩。
众人活了半辈子,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林老爹整个人呆若木鸡,原本耷拉的眼皮猛地瞪大,浑浊的老眼死死瞪着桌上的银钱和银票,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筷子直接从指尖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他一辈子种地耕田,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忙活几十年,攒下的积蓄从来没有超过五两银子。
眼前这一堆银钱,外加一张大额银票,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老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彻底懵了。
老娘赵氏更是直接站起身,身子微微发抖,双手下意识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脚步踉跄往前挪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桌上的钱财,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二哥林二壮整个人僵在板凳上,身体一动不动,脸上原本的愁苦,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他死死盯着那张银票,心脏狂跳不止,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二嫂钱氏抱着女儿,同样瞪大双眼,脸色变幻不停,先是震惊,随即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狂喜和思索。
只有三岁的小侄女林贝贝,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林宇威风的模样,还有桌上闪闪发光的银子,小嘴巴张成圆圆的形状,满眼小星星。
短暂的死寂过后,屋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良久,林老爹才颤巍巍伸出手,声音干涩发抖:“三、三娃子……这、这些银子……还有这银票……这是啥?!这么多钱,你、你从哪来得的?!”
一家人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宇身上。
钱财来得太突然,太吓人,根本不符合常理。
一个刚从山里逃生的农家少年,出门一趟,直接拍出近百两身家,任谁都要心慌。
林宇在路上早就想好了的说辞,神色坦然,语气平稳,不慌不忙开口。
“爹,娘,二哥,二嫂,你们别慌,这些钱都是干净的,半点问题没有。”
“我今天运气好,在山上遇上了一位贵人。对方一眼看出我是练武的好苗子,说我是武道奇才,非要收我为徒。”
“我根本拦不住,这位贵人不仅当场给了我一大笔安家费,还准许我去县城里的白氏武馆,专心学武。”
这话一出,全家人又是一愣。
练武奇才?
收徒给安家费?
还能去正规武馆学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