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怀着崽的母兔子是放在家里,和鸡一起养着。
林二壮今天没有跟他一起去县城,因为天气越来越凉了,夜里的冷风直往屋子里钻,哪怕是晚上躺在床上,也只觉得四面漏风,寒意刺骨。
因此林二壮打算留在家里,多砍些柴囤着过冬,顺便收了一些材料修补屋顶。
林宇昨天夜里冻的辗转难眠时,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世随处可见的暖气。
这一对比,眼前四面漏风的破屋子实在是更加难熬。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等自己手头宽裕了一些,一定要好好琢磨看看,自己能不能捣鼓出一套简易版,适合古代条件的暖气房子。
怀揣着这份念想,林宇再次坐上了老王头的牛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去往了县城。
到了县城之后,林宇没有再浪费时间逛街。
而是直接背着背篓去了来财酒楼,熟门熟路的走进去,正好看见了孙掌柜。
孙掌柜此时不忙,便亲自过来掀开笼盖,仔细打量。
只见竹背篓里,三只野兔膘肥体壮,精神头都还不错,而且周身皮毛完好无损,油亮发光,孙掌柜看完十分满意。
“难得,你这皮子一点没划破。咱们酒楼不仅收野味到后厨做菜,完整的皮子还能单独卖给货行,这两个价钱自然不太一样。”
孙掌柜说着把小六子喊下来算账,小六子拿着算盘过来,噼噼啪啪的敲打一通。
又是拿秤称了称这三只兔子,核算下来,兔肉一共一百一十七文钱。三张兔皮另算,则是四十五文钱。
两样价钱加起来是一共一百六十二文钱。
这一百六十二文铜钱用线串成两串,一串是一百文,一串六十二文。
林宇小心地把这两串铜钱收入布袋,再牢牢揣进了贴身的怀里,只觉得胸前沉沉甸甸的踏实。
林宇正打算朝孙掌柜拱手离开的时候,目光无意扫过大厅雅座方向,脚步骤然一顿,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只因为,他在来财酒楼里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赵石!
他居然真在这儿?!
可这模样,这气质,与那日在清水河落水狼狈挣扎的壮汉,简直是判若两人。
此时的赵石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蓝色武道劲装,贴身又利落,面料精致,针脚细密,绝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衣服。
他整个人身姿笔直,深邃的眉眼之中多了几分凌厉,周身萦绕着一股内敛的贵气和锋芒。
他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周边的气场却沉静威严。
来往的酒楼伙计跟他说话时都是躬身行礼,路过的富商香坤也是放轻脚步,眼神带着明显的恭敬,无人敢上去喧哗打扰。
短短数日不见,此人已经是脱胎换骨。
林宇心头满是诧异,下意识停了手上的所有动作,目光落在赵石身上。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坐在那里与人闲聊的赵石,余光瞬间捕捉到柜台边的身影,眼睛一亮,当即起身快步朝着林宇走过来。
“真是缘分,没想到能在此处与恩人偶遇。
洪亮爽朗的笑声响起,听赵石唤他“恩人”,不少人把目光扫向了林宇。
林宇回过神,连忙拱手回礼,眼底带着疑惑,出声问道:“赵大哥,几日未见你,你变化居然这般大。
我瞧你与当时的气度完全不同,是在县城寻到了好去处?还是得了安稳活计,受聘在大户人家做护院教头?
毕竟在他认知里,民间武人最好的出路无非就是帮有钱人看家护院。
赵石闻言仰头爽朗大笑,抬手指了指自己衣襟胸口处一枚赤红色的拳头刺绣,拳头纹样栩栩如生,又雅致又醒目。
“都不是。”赵石笑意坦荡,我如今入了县城的金刚武馆,已经成了武馆的正式弟子。
金刚武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