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的兄弟二人又转身走进一旁的杂货铺。
林宇知道这些天家里的菜是一点咸味都没有,长期这样吃,不说其他人,兄弟俩身体肯定会垮。
于是他进入杂货铺之后,跟货铺伙计报了所需的物件。
让伙计拿了一小罐粗盐,一罐酿造的酱油,两卷粗棉线和针线。
伙计应了一声,利落的打包,将粗盐用油纸仔细包裹,防潮不洒漏。
再拿出陶罐装的土酱油,封口稳固,将针线,酱油,粗盐分门别类的装进小布包。
全部买好妥当之后,林二壮一手扛着沉甸甸的粮袋,一手提着装着调料针线的布包,跟在林宇后头,不停的说着:
“小弟!不能再买了,不能再买了,这也买的太多了,回去娘看见非得心疼死。”
“二哥,赚银子就是拿来用的。”林宇无奈。
二人边走边说,沿着街道往城门口走,此时的日头已经悄悄向西斜。
温暖的太阳也褪去大半,街上的摊贩开始陆续收摊,往来的行人少了许多。
两人赶到城门外,老王头已经等候多时了,车上已经坐了几个邻村赶集的乡人。
老王头看着林家兄弟满载而归,笑着扬了扬鞭子:“林老二老三,置办好了?快上车,准备回村喽。
“让王叔久等了”林宇笑着应声。
说罢,林二壮手脚利落将粮袋和布包稳稳的放上牛车角落,两人挨着乡亲们坐稳。
随着老王头的一声吆喝,老牛“哞”了一声,抬起蹄子。
牛车再次摇摇晃晃的启动,慢悠悠的朝着虎头村的方向驶去。
回家的路上依然颠簸,却比早晨来时多了些安稳。
林宇靠在车栏上闭着眼睛,他这次是真睡了。
大约快一个时辰后,牛车行至村外的清水河旁。
清水河是环绕着好几个村落的大河,河面开阔水深,平日里村民洗衣服,灌溉都靠这条河。
只是河岸泥土湿滑,很少有人敢靠近这河中央。
就在牛车缓缓行过,路过河堤弯道时,一道急促又绝望的呼救声突然从河面上传来。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声音粗犷嘶哑,带着溺水后的慌张,听着人心头一紧。
牛车上原本闲聊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下意识朝着清水河河面望去。
秋日的河水波光粼粼,此刻清晰可见在中央河水里有一个身形粗壮的汉子,此刻已没有了方才呐喊的力气。
他大半个身子沉入了水中,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双手胡乱的扑腾着水花。
脑袋起起落落,口鼻不断呛入河水,脸色涨得青紫,眼里全是惊恐。
看得出这汉子水性极差,拼尽全力挣扎,却只让身体沉得更快,眼看就要撑不住彻底沉入水底!
而在河岸的草地旁边,一头灰黑色的瘦毛驴正悠悠站在那里,浑然不知主人身陷险境。
只顾着低头悠哉悠哉的啃食着青草,尾巴轻轻甩动,模样悠闲至极。
“不好,有人落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