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儿:“……”
“姑娘,你家这鸽子跟谁学的脏话?”
“跟八哥学的。”林月儿面无表情地回答,心里默默给白雪和八哥各记了一笔。让一只信鸽去盯梢,结果它不光盯了钱管家,还顺道帮沈鹤找到了丢了好些年的旧账本——所谓的鸟脉,看来不是八哥在吹牛,是真有情报价值。
她还没来得及问沈鹤账本的事,地牢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暗卫推门进来,压低声音禀报:“林姑娘,军器司那边传回消息——名单拿到了,王爷没事,虎妞也没事。但钱管家跑了,白雪还蹲在军器司屋顶上没下来,说要等人给它送鱼干才肯走。虎妞让属下转告姑娘:赵谦今晚不在军器司,去参加刑部尚书的寿宴了。王爷看完名单之后决定不回王府——直接去刑部寿宴上抓赵谦。”
林月儿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干草碎屑。
“刑部尚书跟赵谦有交情。寿宴上都是他的人。”她看向暗卫,“王爷带了多少人?”
“四个暗卫,还有一只猫。”
林月儿沉默了片刻,然后弯腰把大黄狗拍醒,把大公鸡从门槛上捞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对八哥说了声“去叫白雪回来,别蹲了,鱼干回来我亲自喂”,对老黄牛说了声“您老今晚再守一晚王府,地牢里沈老伯和两个犯人都得靠您看着”,然后大步往地牢外走。
“姑娘,你去哪?”沈鹤在身后问。
“去给王爷送帮手。”林月儿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他那张冷脸在寿宴上不管用——这种场合,得靠不要脸的。”
暗卫愣了一瞬,默默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