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
“张大师。”老张被喊住,人有些僵硬。
“小友,有何事呀,哈哈”尬笑两声“天色不早了……”
“我就问个问题,很快的。”
“那你说。”
“张大师,如果几百年之后,我在未来与恶人斗法,开坛请求您的帮助,您会出手嘛?”
被三双眼睛盯着,张三丰只觉得度秒如年。
正义之事,本该义不容辞。可如果人都死了,还得被人絮絮叨叨告状,总觉得压力山大。
冷汗滑下来,“那是自然,除恶务尽,自当义不容辞。”怎么能有人,答应的即爽快,又为难的。
好在顾栖乐从不纠结,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她笑的有些谄媚,“哎,您也辛苦了,快去睡吧。”
老张,不辛苦,命苦。
回到帐篷,一老两小躺好,刚迷迷糊糊入睡,老张想到什么猛的惊醒。他看看两个小的,眼中满是犹豫,可还是把2个小的推醒了。
“太师父,什么事哇,是要继续赶路了吗?”
“不是,无忌还有青书啊,太师父有事和你们交代。就是今天这事,你们还是忘了吧,回去别和人说。”
一番鸡同鸭讲,2小的继续呼呼大睡。
老张难得失眠,他好像看到了死后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有一劫又一劫。
他只希望2个小的,把这事忘了,让他死后能少出手吧。
不然隔三差五的被喊上来,师祖助我。
实在太过劳累,可如果真不管这些徒子徒孙,又心有不忍。
张真人翻来覆去,失眠到天亮。
好在人功力高深,第二天起来丝毫看不出异样。
第二日赶路,一切正常,老张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午餐间隙,“张大师,牌位你喜欢什么材料的。”
他瞪大了眼睛,噎住了。
“嗝。”
“就先做好,趁着你人还在,选个合心意的款式。”顾栖乐说着,从空间里掏出了好几个,“你看,这是我大师兄的……这些都是我回家后做的,实在可惜,当时没想到,不然他们还能选下材料,字体什么的。”
“毕竟是我们联系的载体,选个合心意的款式,帮忙不也帮的开心些吗。”
很有道理,可是请不要再讲了。老张狂喝水,可还是压不下这嗝。
“哇,姐姐,那给我也做一个吧,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一定也义不容辞的。”宋青书答应的很爽快,他对自己定位认的还是很清楚。
“我以后,一定也会是一个很厉害的道士,姐姐有事,大可以找我。”
“对对,我也是,有事上炷香,我一定来。”
唔,感动了,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怎么这么好。
老张冷汗刷刷的流,这发展,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预计了。
可面对3双诚挚的眼睛,他掏出真武剑一挥,一旁一截枯木应声而到,三两下削出3块木牌牌。然后是笔走龙蛇的用内气刻字,眨眼间三块牌位已经成型。
“就这般,简单点就行。”将牌位塞到顾栖乐手里,他加快脚步。
老张需要静静。
顾栖乐喜滋滋,“那啥,真的不挑下材料的吗,金的银的不锈钢都行,如果需要其他材料,我这还有流麻的,或者掐丝珐琅,再者玻璃水晶玉石什么的……”
“哇,姐姐真厉害。”
老张只想当个聋子,并不想听自己的牌位可以有多少种选择。
总觉得选了其他材料,以后会有一劫又一劫,尤其是不锈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 可听到都觉得心慌的厉害。
一定是很可怕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