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许就能谈恋爱了呢。
顾栖乐其实很清楚,她小时候没能早恋,是因为家里的48个哥,后来坚持去了外地上大学后。
还是没人追,那纯粹就是自己的锅了。
这样的发饰还有很多,她都收了一小盒子。
至于笛飞声脑袋上,那明显就是随手攀着的一节树枝。
他毒发起不来的时候,就靠这打磨时间。
“笛飞声,你多吃点鱼,”李莲花给他夹菜,笛飞声面上不显,可几人都能感觉出他非常开心。
不过没有人羡慕,顾栖乐甚至觉得李莲花不怀好意,他们已经吃了很久的海鱼了。
李莲花带出来的钱财,给几人置办了衣服被褥,又买了些药材,剩的不多。
开垦的菜地,要实现蔬菜自由还有段日子。
他们每天吃最多的,还是之前海里带回来的海冻鱼。
都腻了,也就这大傻子不嫌弃。
“笛飞声,以后不许去河里洗澡了。”李莲花突然提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
笛飞声绷着脸,不赞同,“天热。”
顾栖乐心虚低头,又很快虚张声势抬起头,活像个骄傲的小公鸡。
“看我干什么?”她又不是故意看他洗澡的,再者,这人保守,洗澡也没脱光。
李莲花单手扶额,“你是女孩子。”
“所以我都在家里洗的,谁都看不到。”
“她偷看我洗澡,你为什么不拦着她去河边。”笛飞声难得机灵。
“谁偷看了,我只是路过。”
……
两人鸡飞狗跳,非要分个对错。
李莲花拉惯了偏架,难得秉公断案,毕竟怎么都不能让女儿去看笛飞声洗澡。
好大儿怎么就不知道好赖呢。
心累。
好在父女没有隔夜仇,黄昏时,两人又一起去河边挑水浇菜了。
他们开垦了好大一块菜地,就是夏季每天都要浇水。这工作李莲花是指望不上了,又不舍得让顾栖乐去干。
笛飞声就又派上了用场。
他满脸不赞同,却老老实实的挑着扁担,前后各一个大桶。
桶是顾栖乐拿出来的,看不出材质,但轻便能装,还有一个同材质的长勺。
如果有农村娃看到,一定会惊呼:粪桶,粪勺。
当然,这是全新的,只浇过水。
粪是有的,这东西种地是好东西,她们也知道。
可谁去用这好东西,目前还没人妥协。
李莲花、顾栖乐试图忽悠笛飞声去,“虽然我失忆了,可身体本能不认同我去办这件事。”
施肥事件不了了之。
再逼,他要同归于尽了。
两桶水挑回来,顾栖乐递过去长柄粪勺。
他接过,下意识挽了个剑花,姿势很帅,映衬这如火夕阳,帅的惊心动魄,但凡他手里东西换一样,顾栖乐都要欢快的流口水,大喊教练我要学。
可惜,他拿的是粪勺,里面还有水。
随着他的动作,粪勺上水花四溅,顾栖乐站的近,身上脸上到处都是。
虽然这东西目前只舀过水,没舀过粪。
“啊,李莲花。”她惊声尖叫,叫破嗓子的那种。“今天,我和他,必须走一个。”
屋子里李莲花吓得一哆嗦,刚有发作迹象的碧茶之毒忽地蔫了。
有这两货在,他无论生命力还是内力,都生生不息,求生欲简直爆棚。
果然《矛盾论》说的很对,次要矛盾永远都干不过主要矛盾。
认命的出去拉偏架,哦,不,是断官司。
自觉受了委屈的笛飞声,沉着脸浇菜。
“她还是个孩子,你多让让她。”
“再说了,你糊她一脸水……”
“抛开事实不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