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重金前来的圣手被蒙眼蒙了一路,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人催促,她无奈地深呼吸,上前为苏念玉诊脉,
虽然所处环境极度奢华,面前的女子也好似宫中嫔妃,但她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不敢四处张望,垂头搭脉片刻,又伸手轻摸苏念玉腹部,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开口说道.
“娘子腹中乃是一位小公子,”
得知是男胎,苏念玉心头的石头瞬间落地,狂喜之情溢于言表,眼底的光亮几乎要溢出来,
她颤抖着抚摸孕肚,给春桃使了个眼色,
春桃了然,假意将圣手请至偏殿休息,趁其不备,将利刃从圣手的后背刺穿心脏,毫无察觉的圣手就那么一命呜呼,
利刃上沾满血迹,春桃浑身发颤,险些握不住利刃,她死死咬牙,强行冷静下来,
将圣手的面部划烂,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斧头,将圣手肢解掉,随后将残肢塞进放了碱水的泔水桶里浸泡,
再将现场清理干净,才唤来处理泔水的内侍,看着混入尸首的十几个泔水桶被运出殿外,春桃神色一松,转身回到寝宫,
“都办妥了?”
见春桃神色从容,衣裳也换了新的,苏念玉便知计划已顺利开展,抬手将春桃唤到身前,牵住了她的手,
春桃的手极冷,苏念玉一叹,怜悯地安抚道,
“辛苦你了,春桃,不是我心狠,我身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了,”
看到娘娘心疼自己的模样,春桃浑身暖意渐涌,驱赶第一次杀人的寒意,坚定地看着苏念玉,
“娘娘,春桃不委屈,娘娘身居后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一身的力气能帮到娘娘,是春桃的荣幸,”
面对春桃的忠诚,苏念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思索着下一步计划,
“好春桃,你去把小禄子叫来,本宫有要事吩咐他,”
春桃点头应下,转身去叫小禄子,
春桃自幼跟着苏念玉一起长大,天生大力士,在衣食用行从未亏待过她,就连春桃父母身患重病到下葬,全部治疗费用都是苏念玉安排的,从被逐出玉氏到入宫为妃,都一直跟在身旁,
她,忠心耿耿,
片刻后,小禄子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他眼神机敏,一进门便躬身行礼:
“奴才小禄子,拜见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苏念玉没有直接说明来意,而是先问道:
“小禄子,本宫平日里待你如何?”
小禄子原本弯着的腰,鞠得更低了,
“娘娘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铭记于心,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念玉满意地点点头,
“本宫如今有一件要事要吩咐你,你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有半分马虎,”
小禄子顺势跪地,额头磕在地面上,
“娘娘放心,奴才必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娘娘的信任!”
苏念玉深吸一口气,说道:
“本宫要你去宫外,寻个隐秘药铺,采购一批药材,务必隐秘行事,不可暴露本宫的身份,也不可让旁人察觉,此事事关重大,一旦泄露,你将性命难保,你可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