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陆静娴查出有孕,消息禀报至沈瑾轩耳中时,
他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案上奏折堆积如山,刚圈定完一道关于边境粮草调度的奏章,
便听见殿外传来李德全的脚步声,
紧接着,李德全躬身入内,喜悦铺了满脸,
“启禀陛下,景和宫太医前来禀报,德妃娘娘脉象安稳,已确诊有孕,已有月余身孕,”
沈瑾轩握着朱笔的手一顿,放下手中朱笔,起身走到李德全面前:
“德妃有孕了?”
李德全跪地回话:
“回陛下,太医亲自为德妃娘娘诊脉,再三确认,绝无虚言,德妃娘娘确实身怀龙裔,实乃后宫之幸,皇家之福!”
沈瑾轩脸上难掩欣喜之色:
“好,备驾,朕要去景和宫探望德妃,”
宫人不敢耽搁,转身去准备銮驾,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銮驾便已备好,沈瑾轩登上銮驾,前往景和宫,
抵达景和宫时,陆静娴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翻看药膳典籍,她神色平和,拂过书页,眉眼间带着温婉与从容,全然不知帝皇已然驾临,
等到陆静娴发觉,沈瑾轩已站在她的身侧,陆静娴连忙放下手中的药膳典籍,起身行礼,
“臣妾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沈瑾轩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温柔得近乎宠溺,
“爱妃不必多礼,你身怀龙裔,理应多加歇息,不必拘于这些虚礼,快些坐下,切莫累着自己,”
说罢便扶着她坐回软榻,自己则坐在她身侧的空位上,俯身询问她近日的身体状况:
“爱妃,你近日可有不适?是否有孕吐,乏力等症状?膳食是否合口?作息是否规律?
若是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告诉朕,”
陆静娴莞尔一笑,
“回陛下,臣妾近日身体尚可,只是偶尔会有轻微孕吐,并无大碍,膳食与作息都还算规律,劳陛下挂心了,”
沈瑾轩眉头舒展,又叮嘱道:
“孕吐乃是孕期正常反应,若是不适,便让小厨房准备些清淡的膳食,切不可硬撑,
平日里起身,坐下都要慢些,不可太过急躁,每日的起身散步时长也不可过长,以半个时辰为宜,切莫过度操劳,”
说罢,便转头看向一旁的贴身宫女青霜,郑重其事,
“青霜,你身为德妃的贴身宫女,务必悉心照料好德妃的起居,时刻留意她的身体状况,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朕,爱妃有半点疏忽,朕唯你是问,”
青霜跪地应下:
“奴婢遵旨,定会悉心照料好娘娘,绝不敢有半分疏忽,请陛下放心,”
随后,沈瑾轩又吩咐李德全,将早已准备好的珍稀安胎药材送进殿内,还有御膳房特制的精致药膳食材,搭配合理,贴合孕期调养需求,足以见得帝皇对德妃的重视与关怀。
接连几日,沈瑾轩处理完手头的政务,便立刻赶往景和宫,或是陪陆静娴一同用膳,亲自为她夹菜,叮嘱她多吃些温补的食材;
或是陪她在院中散步,扶着她的胳膊,放缓脚步,陪她闲话家常,缓解她的孕期心绪;
或是坐在她身侧,陪她一同研读药膳典籍,轻声与她探讨孕期调养的注意事项,问寒问暖,处处留心她的冷暖,
有时沈瑾轩处理政务至深夜,前往景和宫,见陆静娴已然入睡,走到床边,盯着她的小腹,静静伫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