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陡然想起张老还需再进行一轮真气灌体稳固根基,当即拨通许达的电话。
“张老的身体还需一次真气灌体,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
“你先莫急,我这边联系确认,稍后给你回电。” 许达的声音沉稳。
次日一早,许达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张老身子急剧衰弱,现已难以言语,他们正打算寻你过来。”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我立刻应下。
林玥听闻此事,也想随我一同前往。“好,速速收拾,吃过早饭便出发。”
一路辗转,隔日我们抵达北疆。晚上我给姜霞电话,告知行踪。
“要不要顺道去看看我爸?” 姜霞问道。
“这次行程紧迫,我就不过去拜访了。”
当晚,张荣望副司令员派人接待我们,当面致谢。晚宴过后,我前往病房探视张老,着手为他灌注真气。这一轮施治持续整整一个时辰,收功之时,张老精神明显回暖,认出了我,虚弱地唤出我的名字。
此后数日,我每日早晚各以真气施治两小时。真气绵绵不绝汇入他体内,气血渐渐恢复流转,脏腑生机持续提振。林玥每日守在一旁,凝神观摩我的手法,默默记下施治的门道。
待到张老身体机能基本恢复,我找到许达,如实相告:“张老寿元仅剩大半年光景,大约在半年至一年之间。劳烦转告之张副司令,接下来我们要动身前往和田。”
辞别众人,我带着林玥奔赴昆仑山寻玉。一路跋涉,住进了上次在和田落脚的酒店。
我本打算让林玥留在酒店等候,她却执意要随我进山。“昆仑深山险象环生,你修为尚浅,一旦遭遇危机,我未必能护你周全。” 我出言劝阻。“我可以自保,不用你分心。” 林玥态度十分坚定。
拗不过她,我只能采买物资:两顶帐篷、睡袋、加厚防寒衣、便携炊具,一应备齐,又寻来当地向导,整装进山。向导牵了一匹驮马,行李辎重全都放置马背,一行人向着雪山深处进发。
昆仑群山横亘万古,雪峰连绵,罡风呼啸,和田美玉多深藏在险谷灵脉之下。我循着地气灵脉,不断向雪山腹地深入。
首日行进至海拔两千米处,我们就地扎营。此地气候尚且平稳,我们计划在此休整一夜,次日向着四千米高程进发。
第二日,终于抵达四千米的山隘。向导止步不前,坦言再往上便是绝境,不敢继续随行。我结算一半路费,向导说会在此原地等候。我们寻到一处岩洞可避风遮雨,生火做饭交由向导打理,晚饭过后,众人便在岩洞内将就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