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感觉到了不对,用日语喊了一句什么,那些特种兵立刻分成两拨,分别朝两边的山头抢去。只有炮兵还在装填弹药、计算射击诸元。
师父甩出一把铁钉,我同时端枪扣下扳机。一声枪响,那个炼气七层的鬼子应声倒下。其余日本兵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山坡上一动不动。
师父解决完炮兵,跑过来准备收割剩下的鬼子。
“师父小心!”我喊道,“我们封锁住就行,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我端枪仔细感应他们的位置,正准备往前推进,忽然心头一紧,猛地向侧前方一冲,俯身卧倒,反手抬枪射击,一个鬼子应声倒下。我趴在地上继续感应,又连开三枪,三个鬼子当场毙命。
剩下的鬼子紧张起来,知道在劫难逃,准备拼死一搏。树林里叽叽哇哇一片,我听不懂日语,但能感觉到他们在商量对策。
我大喊:“师父小心!有枪手,快趴下!”
我的判断没错。他们打算用一部分人主动送死,引出我们藏身的位置。我能感知危险,师父大概也能,但他报仇心切,没有我这份隐忍。况且他没练过枪,全靠手标杀敌,风险太大。
“师父你退下,有我就够了!”
眼看有两个鬼子站了起来,师父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起身甩出手标钢钉。但他猛然发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强行扭身——一颗子弹击中了他,他翻滚着倒地,一动不动。
我心里一紧,连忙朝师父的方向靠过去,连开两枪,干翻了两个摸上来的日本人。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感觉到师父还在动,心下稍安。又有两个日本人站起来,我凭感觉打出两枪,两个人应声倒下,但我感觉没有打中要害——这种情况最危险,我格外留意,防止意外。
谭班长也摸了上来,朝我喊话。我说:“包围现场,不要急,一步一步收紧包围圈。”
经过一个下午的清剿,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放跑了五个人——他们是顺着山腰逃出去的。其余二十八个鬼子死在现场。
我找到师父,他的左肩被打断了。我把他背下山,决定连夜送他去盈江。他需要吃消炎药,后面还要做手术。车上,为了让他少受点罪,我抱着他,尽量减小晃动对伤口的冲击。
这一仗下来,估计日本人要消停几天。我让龙老大盯着他们的动向,八莫的事等我回来处理。
后来传来的消息是:日本人开始撤退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