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就别在这添乱了。老秦这笔是专门在凡人魂魄上面写字的,你这仙体金身让他如何落笔。”吴刚也是无语了,这才几天啊,这二个王八蛋一个被打掉了仙籍丢了性命,另一个已经下定决心退出仙籍了。
“和尚你TMD存心捣乱是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我吃屎你都要来抢一口才舒服?”姚远垮着脸说。他是真的生气了,这是什么场合,能不能顾全大局?他妈的死的是老子。
“sorrysorry,哥哥我只是想搭个顺风车而已,三郎你别生气。”苏醒讪笑着说。
“滚一边去。”吴刚说完一把将姚远的魂魄拉回了体内。
“我去,我这是又活过来了,可这程序还没有走完呢?”姚远幽幽醒来说。
“你TMD以后少吃点盐吧,看把你闲的。有老秦的金字在你的身上,你以后就可以在地府横着走了。”吴刚说完踢了他一脚。这二个字相当于封建社会帝王给的免死金牌,不,应该是比免死金牌还好用一百倍。
“他的意思你不懂了吧,他是怕自己将来哪天完蛋了,在地府过审的时候,一不小心卡在某个环节上面下不来了,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乘这个机会把整个流程走一遍,好未雨绸缪。”苏醒一解释所有人恍然大悟。
“原来你这是坏事做多了心里不踏实啊。”吴刚笑着对姚远说。
“我绝对是良民,也就一点点感情上的小小的纠葛,都是年少无知的错。”姚远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刚才三大圣人法宝的威力给他造成的伤害,让他现在感觉头还有点痛,尽管吴刚拉他魂魄入体的时候,已经用法力抚平了他的伤痛。不过影影绰绰还有一点后遗症。
“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这样的畜生,地府三百多道刑罚都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少一样都对不起你作的恶。老秦麻烦你了,有空来办公室坐坐。”吴刚笑着和秦广王握手道别。
秦广王小心翼翼地送他们出了门,毕竟吴刚的身边毕恭毕敬站着二尊他们地府新晋的副教主----孔宣无当。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地府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刚哥,我听说只要在‘生死簿上把一个人的名字去掉,就可以长生不老’。要不你想办法把我的名字给划了。”姚远也不介意吴刚对他的恶语相加,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
“人苦不知足啊,既得陇,复望蜀。你有满足的时候吗?”吴刚对此摇头不已。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难做的,大不了我每隔六十年换一个地方生活,保证不让人知道我的秘密。”姚远还想的很专到,而且还替他们都考虑到了。
“我谢谢你的好,不过你知道吗?这件事万一要是暴露了,天罚下来谁都扛不住。天罚的滋味想必不用我再为你解释了吧。”吴刚非常严肃地说。
“你放心了,我是那种不懂事情的人吗?”姚远信誓旦旦地说。
“你说像你这样立场不稳意志不坚定的人,让我如何放心,这才回去几天,就犯了天条,还差点被天道抹杀。”吴刚也是无语了。
“我这也是有苦衷的,谁要那孙子依仗家中的势力,来巧取豪夺我们公司的,我要是去晚几天,不但王文龙有可能性命不保,而且戚姬也有可能遭遇不测。”姚远咬牙切齿地说。本来他还打算把这仙家第一炮放在戚姬身上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后这一江春水向东流了,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仙缘被雷劈走了。
“区区小事,你就不能找苏和尚去了结,非得自己亲自动手,我就没有发现过,你自己动手的能力那么强。”吴刚遇到这样的活宝也是无语了。
“兄弟,我都已经成仙人了,处理这样的事情,还需要劳驾别人吗?那我成仙干嘛?”姚远理直气壮地说。
“我觉得三郎说的非常有道理。”作为一丘之貉的苏醒竖着拇指支持。
“可老天觉得他一点道理都没有。你要不相信也可以挑战一下老天的规矩。我觉得你们二个有空的时候都应该多吃点化妆品,增加点内在美。反正长生不老三郎你就别想了,要是修仙还是可以考虑的,我这里还有仙丹,你要不要再来一颗?”吴刚看着这对卧龙凤雏笑着说。
“修仙?狗都不修。”姚远连忙拒绝,吞药以后那不堪回首的九九八十一天的非人折磨,想想都让人崩溃。当然最关键的是变成仙人以后要清心寡欲,这个他实在是无法接受,没有花月美人相伴,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吴刚看他一脸决绝的模样差点笑出来,“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也不着急。”他已经感应到罗睺的气息了,他有点担心罗睺看到这二个二五仔以后会,一不小心动了收徒弟的念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把他们撵走为好。
“别忘了,把我的也划了。”苏醒一看有门路,连忙插一脚。
“怎么哪哪都有你?”姚远不乐意了。
“三郎,二流子不会做厚此薄彼的事情的,我相信他。”苏醒说完带姚远离开地府。
“TMD让那三个王八蛋跑了,不过还好把他们的宝贝留下了。送给你拿去玩吧。”这个时候罗睺带着一脸的恨意进了地府。随手将缴来的战利品扔给了吴刚。
一只三宝玉如意,一把加持神杵,一只紫金钵。
孔宣无当当场就傻眼了,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三个圣人对敌罗睺,也只有丢下法宝仓皇逃跑的份。而这一切在三个圣人看来,还以为是罗睺在用吴刚打窝,引诱他们上当。
“岳父不必感叹,来日方长,只是圣人受天道保护,单纯用力搏杀,就算杀他千遍也无法弄死对方,而且还容易被天道反噬。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弄死对方?”吴刚若有所思地说。
“你有办法?”罗睺对此非常感兴趣,其实在他的内心也非常忌惮这件事,杀圣人不难,就怕杀了圣人以后,受到天道的惩罚。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结果。毕竟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无法和天道抗衡。他还不想像鸿钧一样远走他乡。
“夺舍。”吴刚轻声吐出二个字。
“夺舍?办法是好,只是代价有点大,毕竟是夺圣人的舍,一不小心容易被对方反杀。”罗睺说。
“圣人是杀不死,但是有一个人比圣人还难杀。”吴刚笑着说。
“冥河。”罗睺秒懂,“我本来想吸干血海之后弄死他的,你这么一说倒是救了他一条命。不过你真的打算让他成圣?”他感觉自己这个女婿没有表面看着那么仁慈那么的人畜无害。
“我只想让他帮我做个试验。”吴刚的回答让罗睺非常满意。
“这还差不多。”罗睺说完消失在地府。
“兄弟这二样法宝送你了。”吴刚说完将加持神杵和紫金钵扔给了孔宣。
“我有五色神光,不需要别的法宝。”孔宣看着手中的法宝说。
“我有一个想法,当冥河将对方的心神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是你出手的时候了,你常年在西方教,对于他们那一套比较熟悉,这个教主非你莫属啊,作为一名合格的教主,怎么能够缺少这二件镇教之宝?”吴刚的话,把孔宣激动的泪水在眼眶中不断地打滚,这兄弟好处,有好处真的给啊。不像西方二圣,把他当骡子一样,在他的脖子上挂了一根胡萝卜,让他看得到,吃不到,白白给他们当牛做马了三千年。
“谢谢兄弟。”孔宣收起二件宝贝,一切尽在不言中。
“至于冥河人尽其才能者多劳,需要夺舍的圣人又不止一个,他不表现一下自己的忠心,又怎么取得我的信任,又怎么洗刷得掉当年对我造成的伤害?我相信在他自己的内心,这一关也过不去,你们说是不是?”吴刚的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没毛病。”孔宣与无当异口同声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