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泽还在看着,只是越看心越凉,他深深的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卷入二伙人的大道之争中了,前进无路,后退无门。进退二难了。
女娲也在看,不过她不是一个人在看,是和王母娘娘在一起看的,她一眼就认出了诛仙剑阵,也对此作出了精准的判断,“没有想到道老三居然把压箱底的宝贝都送了出去。这宝押的有点大啊。”
“现在也就老二没有表态了。“王母若有所思地说。
”没有表态就是最好的表态。“女娲笑着说。
王母没有想到女娲也学会准提接引这帮老秃驴说话的腔调了,她就最烦和尚打机锋,故作高深。其实内里比谁都浅薄,当然了以她和女娲的关系,当然不会说女娲也浅薄,只是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那师姐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决定帮助吴刚这小子的?”
“不瞒师妹,这是我造的第一个人,我在他身上倾注了所有的心血。”女娲这句话是用心声回答的。有些秘密她也不想泄露。
王母没有想到女娲居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不过回头想想也正常,洪荒亿万年,谁要是没有一点秘密,那就不正常了。
女娲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因为她的注意力始终都在吴刚那里,如果不是有罗睺在保护吴刚,她都不会答应王母来看管蟠桃园。
毕竟有罗睺的气场摆在那里,试问三界谁敢轻举妄动?就算接引准提也只敢躲在暗处鬼鬼祟祟做小动作,强大如他们的师尊鸿钧,也要集四圣之力,才敢打他的主意。毕竟当年那一战她也是亲眼目睹的。如今回忆依然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此时此刻罗睺已经进餐完毕,不但把地上的尸体吃的一干二净,而且连撒落一地的鲜血,都用法术收集起来,送进了肚子。
绝对是一个勤俭节约的人,主打的是光盘行动。估计他肯定读过《悯农》诗。知道一粥一饭来之不易。
全程连一个饱嗝都没有打。看那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估计还没有吃尽兴。
“白唐,故人来访岂能闭门不见。”罗睺伸了一个懒腰,把身体缩回原来的尺寸,对着青丘喊道。
“老魔头,江湖路远,好走不送。”白唐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听那话这二个人似乎有故事。
“我多想一不小心和你白头偕老啊。”罗睺摸着肚皮说。
“你给老娘滚,马不停蹄地滚。老娘要是再信你一个字,我就不是人。”白唐破口大骂。
“你本来就不是人。”罗睺说完就消失了。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白唐终于忍不住了,跑到外面破口大骂,突然发现罗睺不见了,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面,一点意思都没有了。讪讪地回了自己的洞府。
吴刚当时还准备搬个小板凳继续做一个忠实的吃瓜的群众的,没有想到这才刚刚听个开头,就刹车了,也太没有公德心了。直接把他给整不会了。
过了不久白唐又跑出来扔给吴刚一只储物袋,这已经是她全部的家当了,可怜她辛辛苦苦几百万年才收集这么一点东西,如今一朝化为乌有,心痛啊,一张精致的小脸都痛的扭曲了,咬牙切齿地对吴刚说,“小子,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凡事不要做太绝了。”
“好说,好说。”吴刚这次没有再撒无赖,虽然不知道她和罗睺有什么关系,不过看在他们认识的份上,他也不好再使劲耗对方的羊毛了。于是收了储物袋和烧烤摊子准备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光从空中毫无征兆地精准地劈向吴刚,瞬间将他从中间分成二半。主打的是一个快准狠。快的连孔宣和无当都来不及反应。
不过这一剑虽然厉害,要想彻底杀死一个大罗金仙那是痴人说梦。
只见吴刚的身体刚刚一分开,就直接又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的就好像根本就没有挨过那一剑。
以至于一只刚刚飞来,想趁机叼走吴刚身体的仙鹤,白白跑了一个空。
孔宣当然不会给它逃跑的机会,直接用五色神光将它收了,站在吴刚身前大喊,“快走,这个地方不太平。”凭直觉他猜测到刚才那一剑来自圣人级别。圣人以下根本使不出那样的一剑,而且圣人以下也没有他挡不住的剑法。
吴刚当然也知道厉害了,只是没有发抖而已,所以毫不犹豫地收拾东西进了地府。
一进入地府,他就直接把诛仙剑阵给支了起来。然后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就怕这一剑里面隐藏着什么后手。
这一剑实在来的太快太邪门了,他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想想都毛骨悚然。
要不是当初玉娇公主送他的法衣挡了一下,估计整个身体都被那一剑给砍爆了。
他拿出当初玉娇公主送他的那串定风珠,带在了手腕之上,以前是因为修为低,没有必要隐藏。所以带不带都无所谓。现在不一样了,能够低调还是低调一点的好。毕竟眼前的教训实在太深刻。要不是有法衣护身,自己绝对会跌一境,虽说他修炼的速度快,但跌境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一不小心容易影响大道。
孔宣也担心刚才那一剑对方留下什么后手,所以小心翼翼地用神识仔仔细细探查了一下吴刚的内府。没有发现意外以后,才如释重负地挨着吴刚坐下。
“师弟看来还是苟着安全。”对此无当笑着说。
“英雄所见略同,想我堂堂大罗金仙都扛不住对方一招偷袭,瞬间就被秒杀。说出来都是泪啊。哥们你推演一下,到底是哪位大神如此不讲武德?连我这样的小卡拉米都要偷袭。”吴刚是欲哭无泪啊。看来境界不够还是不能装逼,别人装逼被雷劈,他装逼被剑劈。
“我一点都推演不出来,我要是能够推演出来,那一剑我也就有能力帮你挡住了。”孔宣摇头说。
“看来这笔账又只能记在接引准提头上了,也就只有这二个老六,能够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来,简直丢尽圣人的脸。”吴刚想了想说。
“你这嘴也太损了,换我也得弄死你,而且是往死里整的那种。”无当笑着说。
“我招谁惹谁了,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时始至终我都是受害者。不过今天这个脸丢的有点大,让青丘的那些狐狸精们看笑话了。”吴刚听到无当这话,差点忧郁了。
“师弟你也别怨天尤人了,这些年有多少所谓的气运之子天选之子,被天庭和西方教杀了一个死无全尸,你能够活着已经算万幸了。据可靠消息,地府最近进来很多不明身份的妖精,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建议你还是先到秘境里面避避风头吧。”孔宣与其说是为了吴刚的安全着想,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有一种预感,敌人的行动会越来越疯狂。
“师兄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刚才的妖兽潮来的不明不白啊。”吴刚若有所思地说。
“你没有死的不明不白算你运气好,我脚指头都能够猜出是谁弄来的,就你还蒙在鼓里。”无当冷冷地说。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在我们这个伟大的团队里面,居然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吴刚笑着说。
“因为这里面出现了一匹害群之马,他的一意孤行,差点将我们团灭。”无当怕的不是那一剑,怕的是罗睺那张吃人的嘴。
“我检讨,保证下次不再这么浪了。”对此吴刚是虚心接受,立刻作了口头检讨。
通过这次教训他已经深深的明白,自己和接引准提之间的差距,就好像蚂蚁和大象之间的差距。对方随时随地可以将自己按在地上摩擦,而且是那种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那种。
“你可真是命运多舛啊。”这个时候一个女声悠悠地从远处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