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刘情搬了新家。
二只狐狸精已经将张英的记忆改变,吴英敏也用手中的权力将张家以及刘家的情况都列入了机密。
房子是姚远提供的。西溪湿地边上的一栋别墅,占地足有五百平左右。上下二层半,有八个卧室,四个卫生间。一个书房。里面一应俱全,拎包入住就可。
只是装修过于奢华,让刘情有点放不开。平常他在自己家里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第一次住这么豪华的地方,总是感觉有些缩手缩脚。
吴英敏自然也跟着过来了,在一楼为自己霸占了一个卧室。也没有提交伙食费的事情,反正刘情他们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她一边吃着刘情从附近早餐店买来的早餐,一边对刘情说,“二处要对苏醒王文龙做一次考核,你不要去掺和。”
“你放心啦,我是不会破坏规矩的。”刘情当然不会去干涉苏醒他们的考核,他倒是很想去领略一下脚盆鸡核电站的威力。
随着能力的提升,他对自己的戒指又有了新的认识------居然是一枚远古的乾坤戒指,关键是它的戒面豪奢到了极致-----竟然是一粒被炼化的混沌珠。
混沌珠,是鸿蒙本源所化的无上宝物,内含空间法则。有一方鸿蒙世界。昔日盘古开天,混沌珠躲过开天大劫,游离三界六道之外。其内有五块大陆,六大海洋。空间大的出乎意料,超过人类生存的地球,里面一样有日月星辰山川湖海。而且时间居然和地球同步。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这颗珠子不但可以吸收外界的能量,还可以将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进自己的丹田中,供自己修炼。
这混沌珠与开天神斧、创世青莲、造化玉碟并称为四大混沌至宝。而这四件法宝中开天斧分化,创世青莲解体,造化玉蝶残缺,只有混沌珠完好无损,可想而知这法宝在三界之中完完全全属于最强法宝。
这枚戒指是师傅陆压道君去往天外天之前交给他的唯一遗物。由于其本身的隐匿属性,再加上道君法力的加持,就连鸿钧老祖都没有发现端倪,就更别说其他大佬了。
故而一直以来在修仙界的认知中,三界之中最强的法宝只有五件:弑神枪、诛仙剑、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分别在罗睺、通天、老子,元始,东皇太一手中。而罗睺被鸿钧封印,东皇太一早已经陨落,他们的法宝也随着他们的消失而消失。
好宝贝啊,本来一直担心自己离开以后要妻离子散,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别说带老婆孩子,就算带上举国之人住在混沌珠里面都没有关系。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如果你要是掺和进去,出了事情影响和尚他们考核成绩事小,让他们重考一次,我估计他们得恨死你。”吴英敏还是有点不放心,着重再提醒了一下。
“拜托,原则问题我是立场坚定旗帜鲜明的,你放心了我对天发誓绝不插手。”刘情拿着筷子指着天花板说。
“二流子什么事情那么慎重啊?连你都要指天起誓。”姚远刚刚到门口听了一个尾巴,在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人肩扛手提,全是粮油米面,看样子是把半个超市的东西给搬空了。
“三郎你这样送东西很容易把我送进去的。”刘情嘴上这么说,心里特别开心,他的混沌珠里面空空荡荡的对于资源那是多多益善。
“二流子,我超市里面的东西都快过期了,这些东西你看着办,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扔了。”姚远笑呵呵地对刘情说。
“三郎如此孝顺,兄弟我无以为报啊。”刘情发现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客气客气,你要是方便不妨帮我再算一卦?”姚远现在是越来越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我看你是身体好了,又开始蠢蠢欲动了,真的是江山可移,禀性难改啊。”刘情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三郎心里没有隔着好屁。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记吃不记打的主。
“我就这点爱好,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姚远作势就要下跪,刘情连忙将他拉住,明明知道这畜生玩虚的,也拿他没有办法,人家毕竟是带着厚礼而来的,就冲这份态度,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古人说,久入芝兰之室,而不闻其香,久入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就不能把我当做你的榜样。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刘情说出这句话脸上有种热辣辣的感觉,自从和吴英敏那样以后,他说话有点缺少底气。
“真的无法逆天改命吗?”姚远期期艾艾地问。
“你当我是老天爷吗?以我现在的修为,只能给你八个字的忠告,‘勿往北行, 遇江则避’。”刘情也是无语了,三郎这是彻头彻尾的狗改不吃屎啊。
“前面那半句话好理解,后面那半句你能不能解释清楚一点?”姚远不敢大意啊,这可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躲不过去可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遇到姓江的女人千万千万要退避三舍。”刘情只好在他耳边轻轻的翻译了一下。
“记住了,你们忙,我就不打搅了。”姚远心满意足地带着手下的工人走了,看来以后遇到心仪的美女要先问清楚对方的姓名了,到门外就拿出手机翻出苏醒的电话打了过去,“和尚你在哪里?”
“澳门。”苏醒和王文龙正在葡京赌场玩二十一点,一边接电话一边回答。这些天二个人的手气出奇的好,已经赢了将近五百万。那心情和古代的举人考中进士差不多,就差像孟郊那样呤诗一首了。
“别动,我马上过去。”姚远一听这臭味就直接相投了。二流子不是说不能去北方嘛,那就从今天开始南方的干活。
苏醒挂了电话立刻告诉王文龙姚远也要过来。
“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养精蓄锐等待三郎到来。”王文龙笑着说。其实在他心里早就想见好就收了。作为三代单传的资深赌徒,他深知这个道理。
“甚好。”苏醒文绉绉来了一句。
二人下地下室开着自己的车出了赌场,到主路走了二百米,遇到一个红灯,因为心情太好二个人在车子里哼着小曲悠然自得,这个时候一个戴着墨镜的家伙在人行道上面朝他们喊了一句话,“嗳,傻逼。”
车窗门没关苏醒听得清清楚楚,当然不能惯着对方了,立刻探出脑袋回了一句,“傻逼,你喊你爹干嘛?”
“喂,你爹在这里呢。”另一边又有人喊了一句。
“小畜生以下犯上,你就不怕天打雷劈。”苏醒心里那个乐啊,就好像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枕头一样,他刚刚说完对方就掏出一把麻醉枪对着他的脖子开了一枪,出枪开枪的手速不是一般的快。“我去,你们也太不讲究了。”苏醒说完就开始迷糊,狗日的太不讲究了,剂量大到足以放倒一头大象,苏醒不是大象,当然扛不住,他虽然有意识但是也不敢踩油门跑,万一出车祸那责任可就大了。
王文龙当场就懵逼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飞来的横祸,刚想反抗,对方的枪已经指到了他的脖子,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一枪给放倒了。
就这样二个难兄难弟遇到了人生中至暗的一刻,先是被人泼了几桶冰水,再被人用电击棍给粗暴地弄醒了,麻醉剂造成的迟钝的反应,使得他们有种断片的感觉,迷迷糊糊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是一处废弃的厂房。
对手一共五个人都带着墨镜,带着口罩,还带着白手套。穿着一样的灰色夹克,面对如此专业的团队,要想记住他们的模样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苏醒强颜欢笑着问了一句话,“好汉不会认错人了吧?”
对方置之不理,用一顿电击代替了回答,苏醒苦于手脚受制足足挨了半个小时的修理,噼里啪啦的电击声像在炒豆子一样。他都闻到自己皮肉烧焦的味道了,就是没有喊痛。这点痛苦对他来说还真的是洒洒水,想当年在李明堂那个损出手下什么苦没有吃过。
“各位兄弟咱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别伤和气好不好?”王文龙也笑着说,电击棍对他们来说还真的的小儿科,跟挠痒痒没有区别。
“你们在给他们挠痒痒吗?用水刑。”外面有人大喊,居然是标准的普通话。
“别价啊兄弟,咱们有话好商量。钱我可以分文不要还给你们。”苏醒想当然以为他们是赌场的人,有点慌了,不过对手却没有慌,非常熟练地将他们分别捆绑在凳子上,很温柔地将一块厚厚的白毛巾覆盖在他们的脸上,乍一看还以为剃头匠要给他修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