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通,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苏醒竖着大拇指说。
“算了这个话题我就不参与研究了,我虽然不想长命百岁,不过我还是明白一件事情的,好奇心害死猫。”
“我懂。”苏醒当然不是傻子。干脆转移了话题,“哥们我们聊一聊你和姚月芳的事情好不好,你们之间真的有没有发生超越友谊的关系,这件事我虽然在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想从你嘴里听到结果。”
“我给你讲一故事吧,有人夜过一坟地,见不远处一火光,以为是鬼火,就朝那个方向扔一石头,火光移动到了另一个地方,那人又朝那个方向扔一石头,最后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大骂,妈的,老子拉泡屎都不行,一根烟的功夫挨两石头。兄弟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奇怪事情,少疑神疑鬼的。”姚远当然不会承认,在这方面他的嘴巴还是很严实的,当然能不能经受得住大刑伺候就两说了。
“兄弟留着你的故事骗鬼去吧,我只问你有没有关系?”苏醒当然不会被他忽悠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三郎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了。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难道我的操守还不如兔子?老大不是兄弟说你,在这方面你应该向二流子学习,要心胸宽广。”
“其实生活中我们很多人的操守,都不如兔子,算了这一页翻篇吧。你和姚大美人现在怎么样了?”
“做人能不能厚道一点,刚刚说翻篇,又来了。你不能出尔反尔的,不过兄弟给你说一句真心话,吃着国家的饭,就应该为国分忧,别老是想着金钱美女,这些东西都是你人生路上的绊脚石,你和我不一样,你要一失足真的会成千古恨的,你这一生赌不起,也不能赌。你这一生注定要站在荣耀的顶端,让别人羡慕,受万众敬仰的。这就是你我之间最大的差别。平心而论你们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骄傲,我为自己有你们这样的朋友而感到无上的光荣,你自己可要珍惜啊。”姚远说出了一番由衷的肺腑之言。
“兄弟啊不瞒你说,自从穿上这身制服以后,我和《少林寺》里面的觉远没有两样了,感觉自己好像觉远一样,背负着几大戒律行走在万丈红尘。”苏和尚自从出了那扑克牌的事件以后,还真的老实了不少。毕竟他现在还是列兵,再贬就得回姥姥家了。他赌不起。
“清心寡欲名士风范,看看我现在顶着八戒的骂名,过着不得不戒的压抑生活,我他妈的才憋屈呢。”姚远都差点落泪了。他这病虽然不要命,但是生不如死啊。
“没有人叫你八戒啊,我们只是喊你三狼,不过你也应该改一改了,你嘴上说憋屈,我看你活的很滋润,你不会是徐志摩转世吧,不过徐渣渣的人品可不怎么样,连朋友的墙角都要挖。”苏醒还是不打算放过姚远的意思。
“兄弟你已经把含沙射影指桑骂槐这二个成语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了,你要是感觉这样不过瘾,打我几下也无所谓。我不想你太过于压抑,回头像我一样弄出毛病来,我的罪过就大了。我的天,看来得不到的东西果然都是最好的,不过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得到了也不过如此,这是一个过来人对你的忠告。”
“算了不扯这话题了,再扯伤感情。”苏醒差点想说我宁愿得到了再失去。
“你知道就好。”姚远刚刚说完,前面刘情他们的车突然‘嘭’的一声原地拐了一个急转弯。
苏醒连忙靠边停车,看见一个戴着布什头像面具的人,手持着一把大铁锤朝刘情的车窗猛砸,铁锤的尾部挂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刚刚就是他操纵铁链一飞锤把车窗给砸了。
铁锤一进车窗就被刘情用手接住了,苏醒和姚远看得真真切切就好像接篮球一样轻轻松松,二人相顾无言一脸惊讶,不过苏醒的反应很快,立刻拔枪瞄准,那家伙似乎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弃了大铁锤一个后空翻跑了,刘情开门便追,将张英在背后的呼喊置之不理。
那家伙在跑动的过程中不断地变换身法,一会儿侧翻,一会儿前空翻,居然还是一个跑酷的高手,搞得苏醒枉有神枪手的称号却始终无法瞄准,毕竟街上人多,万一误伤民众麻烦就大了。
刘情紧紧的跟随着杀手如影随影,二个人在二栋相邻的十几层高楼上面展开了登楼比赛,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借助手中的飞虎爪,而刘情凭借的是自己如猿猴般敏捷的身手。
张英在下面看的胆战心惊,姚远在车里一个劲地催促苏醒快点开枪,气的苏醒破口大骂,“三狼,哥哥这个是手枪,不是狙击步枪。”
严速反应比较快连忙组织人员封锁两栋楼的出口。谁知道这二个人到了楼顶以后根本就没有打算从楼梯下来,而是在楼顶进行了一项超远距离的飞跃屋顶比赛,从这个楼顶跳到那个楼顶,一路疯狂飞跃。
下面的路人都被他们给震撼住了,全部驻足仰望,开车的驾驶员也顺着他们的目光忘记了方向盘,发生了好几起交通事故,事故人员的态度都一致的好,不但没有吵架,相反都从车里出来观看,交警也忘记了处理事故,就站在事故处和他们一起观看现场直播的跑酷比赛。
红绿灯形同虚设,这一片交通直接瘫痪,却没有一个司机鸣笛。现实中真正的大片一生之中难得几回见。错过就是一生中莫大的遗憾。
严速他们跟着刘情他们跑动的方向飞奔,不同的是一个在地面一个在屋顶,严速一边奔跑一边拿出手机向吴英敏汇报情况,他知道这次要是出了差错自己一定也会跟着倒霉。
苏醒始终没有离开张英身边,他一直拿着枪用眼睛的余光在观察周围的一切,毕竟对手在暗处,万一要来一个声东击西围魏救赵什么的,后果无法想象。
这一片区域的屋顶高度大多十几层,前后间隔不过二十米左右,倒是一条很不错的跑酷路线,面具人有好几次差点被刘情抓住,不过都凭借他手中突然发出的暗器给化险为夷了,但是情况依然严峻。
这条路线他曾经在晚上走过一遍,绝佳的逃跑路线,只要他再飞跃二个屋顶,前面有二栋楼的高低落差刚好可以让他轻轻松松落到地面,地面上有一辆车子在等着他,只要到了那里一切都过去了。
一栋楼,二栋楼,第三栋楼比前面的楼矮了至少有四层,他都平平安安地跃了过去,到第四栋楼的时候刘情就和他只有一步之遥了,不过他依然很自信地跳了出去,在空中他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感觉身上好像有一个人,本来四层楼的高度对他来说跳下去绝对不会有危险,不过身上要是带着一个人那就另当别论了,他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就结结实实拍在了地上,拍在了那一辆等他的车的旁边,车子一直处于启动的状态,车里的驾驶员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开着车子走了,刘情蹲下来对地上已经变成一摊肉泥的杀手冷冷地说,“没有学会飞,就最好不要在高处蹦跶,很危险的。”
第一个到达刘情身边的是严速,他在第一时间给吴英敏汇报了情况。
吴英敏的指示很明确,带刘情立刻离开,留下一个人配合地方派出所善后。
第二个到达的是张英,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刘情的身体,发现没有受伤以后,再用拳头在他的胸口实施打击,轻轻地捶了几下,感觉不解气又用手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嗔怪着叫了一句,“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许你再这样。”
“老婆通常都是这样的吗?”刘情问严速。
“对不起刘队我还没有结婚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应该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严速说话的时候帮他打开了车门。
刘情示意张英进去,这个时候苏醒和姚远开着车到了,他脱口而出就对他喊了一声,“二流子你没有事情吧?”
“我对你的措辞深表遗憾。”刘情说完进了车里,对此姚远哈哈大笑。
“那二个家伙我认识吗?”在车里刘情问张英。
“曾经的狐朋狗友。”张英冷冷地说。
严速强忍着笑开车。
“贫道看那个哈哈大笑的人双鬓无骨内翻,嘴尖猴腮之像实为薄情寡义之人,现身染重病,且早晚破财。”
张英不动声色地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素手放到对方眼前,“麻烦大师你给我算上一卦。”
“你有一关,要是能够平安过去,贵不可言。”
“过不去呢?”张英问。
“家破人亡。”
“有办法破解吗?”
“天机不可泄露。”
用天机来做幌子是所有神棍一贯的套路,张英没有想到刘情也会,心里却在想,“什么鬼,竟然敢上了老娘男人的身?”在她看来刘情一定是鬼上身了,若无其事地问,“大师,如果被妖魔鬼怪上身有办法破解吗?”
“很简单,用鸡血狗血都可以,不过你千万别把注意打我身上,贫道发起火来自己都控制不住。”刘情说完张英懵了,狗日的还会读心术。
这一路二人再也无话。刘情开始假寐,等车一停下他就自然醒了,严速小心翼翼给他开门,看他们夫妻进家门后,他立刻将刘情和张英的聊天录音通过手机播放给吴英敏听。
吴英敏听得心惊胆战,那狐狸精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还一脸神秘地撺掇她,“妹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这件事从此以后不要再提,我是宁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吴英敏知道这么做的后果,部队是不允许战友之间发生婚外情的。况且她也是要脸面的人,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手下的人,最关键的是无法面对张英和马静,现在想来也是可笑,马静挖空心思想让她帮忙,到最后反而害的她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不要担心,我有一种预感二流子根本就没有失忆,他只是吃了那妖丹以后的后遗症。”吴丽说完吴英敏惊倒。
“后遗症?”
“不错,吃了妖丹以后会继承一部分妖的记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现在已经觉醒了。”
“觉醒?”
“没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传说中的远古大神。”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在他第一次和那二个妖精打斗的时候知道的,他身上隐隐有护体的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