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明天要去当兵了。”刘情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感觉莫名的落寞。
“那你们岂不就要变成牛郎织女了?”苏醒这比喻又让马静喜笑颜开。好感值直接拉爆了。
“怕只怕她要把我也带着走,如果真要那样就不要怪兄弟把你也带着走。”
“二流子你要是这么做,就不要怪我和你割袍断义,老子可是刚刚才看见春天来临 ,你要是毁了我的人生,小心我和你玩命。”苏醒急了,这么做相当于断人财路,挖人祖坟。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我的心也碎我的事都不能做,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反正肠已断我就只能去闯祸。“刘情把蔡琴的歌拿了出来,倒也应景。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要疯掉了。“苏醒在床上朝刘情跪下磕头。这绝对是发自他的肺腑的想法,比真金还真。
”你就为了我牺牲一下吧,再说你那是滥情不是真爱,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你付出,你还有大好的人生等待你去把握,你不能因为二个女人毁了你大好的前途。”刘情对苏醒谆谆教诲,态度比资深的老师还诚恳。
“真爱就好像幽灵,究竟有多少人见过啊。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你若放过我,我保证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苏醒央求着说,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而且还一不小心把自己下辈子给卖了。
“事实证明,感情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淡;友情经得起平淡,却经不起风雨。我算看清楚你了,其实我也就那么一说,你就原形毕露了,人啊就是不能经历考验啊 。”
“不要逼我 ,我能抵抗一切,除了诱惑。”
“你们二个老鼠屎不好好读书,竟然在玩基情,给我沿着操场跑十圈。”‘黄老邪’站在门口大喊。
“ 二流子老子这辈子注定要败在你手里,从认识你到现在就没有好过一天。”苏醒骂骂咧咧的起床。
“苏醒你多跑五圈,本教授最讨厌那些遇事互相埋怨互相攻击的小人。”对此马静听了是哈哈大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彻底报销。
“ 黄教授我错了,你大人大量不要把我一棍子打死好不好,给我一条生路。”苏醒连忙点头哈腰地说。这个时候刘情已经跑没影了。
“你如果三分钟内还没有到操场,就再追加三圈。”黄教授看了看手表面无表情的说。
苏醒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连滚带爬往操场飞奔,一路上把刘情的那些先人一个个问候了一遍。在操场也没有按照刘情的轨迹跑步,二人一正一反,像个死对头一样各跑各的。过了没有多久李彤过来问,“又怎么了?”
“一言难尽啊,我感觉我和他命里是相克的,这辈子他要不害我几次,他死不瞑目啊。”苏醒哭丧着脸说。
“那就割袍断义,从此再无瓜葛。”李彤帮他出主意。
“我也是这么想的,从今往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彼此老死不相往来。” 对此苏醒深表同意。
“你就重色轻友吧。” 刘情笑着说,他已经改变了跑步的方向,和苏醒并肩同行。
“我不认识你,你谁呀,离我远点,小心我揍你。”苏醒现在多看他一眼都感觉到刺眼睛。
“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早达笑弹冠 。王维有真知灼见啊。刘情感慨。
人生就是这样,马不停蹄的错过,轻而易举的辜负,不知不觉的陌路,我们都要经历,你也不必惊讶。”苏醒冷冰冰地说。
“这什么人哪,翻脸比翻书还快。”刘情纳闷了,不就二个女人嘛,至于这样。难怪三十六计里面唯有美人计屡试不爽。
“算我小人恶人,求求你离我远点,我谢谢您八辈子祖宗。”苏醒真的快崩溃。 自己好好的躺床上睡觉,也会遭来无妄之灾。要不怎么说,‘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那天的天也很淘气,居然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蒙蒙细雨,这让苏醒更是火冒三丈 ,他是一边跑步,一边即兴改编歌曲大喊大唱,“二流子你个坏家伙,一辈子我都恨死你,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别指望我会想着你。。。。。。”李彤一直在雨中看着他们跑步,与其说在听苏醒唱歌,还不如说是在看刘情跑步。
“二位大哥先喝一口水再说。”这个时候王文龙拿着几瓶矿泉水过来,喊二人过去,苏醒眉开眼笑地过去,看也不看打开就喝,王文龙也拿了一瓶给李彤,同时催促刘情快过来喝水。
”又让你破费了,兄弟。“刘情笑眯眯地过来说。
”能够为你们效劳,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王文龙将一瓶水打开递给刘情,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刘情,在二目交汇的时候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刘情手中的矿泉水瓶眨了眨眼睛。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好像我们在奴役你一样。“刘情用水漱了漱口 后吐在草地上面说。
”文龙过来,哥哥有话和你说,从今往后我们要和他划清界限,过去和他所有的交集我们要通通抛弃,就当做从来不认识这个人。“苏醒搂着王文龙的肩膀对他说。
”这也太决绝了一点 ,我恐怕做不出来。“王文龙说话的时候转头去看刘情,苏醒立刻把他的脑袋给拨正,”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敢爱敢恨敢作敢为。“
“我不想做什么大丈夫,我只想永远做你们的兄弟。”王文龙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一片晶莹。
“你已经是我们的兄弟了,咦我怎么感觉天在晃?”苏醒说完从王文龙的肩膀滑落,委顿在地上。
”我也一样。“李彤说完倒在地上。
”这个水有问题。“刘情说完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不疾不徐地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二个魁梧的大汉,把三个人抬到车上以后走了,王文龙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二流子你说他们会怎么对付我们?”坐在车上苏醒问,他现在浑身上下只有眼睛嘴巴可以动。那是他喝的少,要是多了就什么都动不了了。
“把你们变成世界上最可怜的残疾人,做我们丐帮里面赚钱的机器人,把她变成最淫荡的女人,做我们极乐门的公关小姐。” 其中一个大汉替刘情回答了苏醒的问题。
“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见九哥最后一面?我真的很想他。” 刘情喃喃自语。
“你放心九哥就在一个秘密的仓库里面等着你们,他迫切希望自己能够亲手塑造你们,让你们成功转型。”看来那个大汉的语言组织能力还是不错的,让苏醒感觉听着不是那么刺耳。
“那我就放心了。”刘情说完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在一座废弃的工厂里面停下,迎接他们的除了九哥还有极乐门的军师范成立,主管娱乐的刘美梅,刘情研究过他们的资料,也看过他们的照片,一眼就把他们给认出来了,“二流子,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九哥没有叫刘情兄弟,直呼他的绰号。看来不是一般的放肆啊。
“九哥想见我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只消一声令下,我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刘情笑着说。
“人才啊,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哥哥今天特意为你量身定做了一款,从今往后你居家旅行必不可少的 房车,希望你喜欢。”九哥说完有二个人抬着一块半米见方的木板出来,底下安装了四个轮子,那二个人把那辆平板四轮小车放在刘情的面前以后,顺便把刘情小心翼翼地抬到了车子上面。
“还是普通型的,只是过于紧凑了一点。”刘情窝在上面笑着说。
“等把你的二条腿给卸了,把你的二只胳膊给砍了以后就 变成豪华型的了。”军师的话让苏醒的冷汗直接布满了全身。他想过各种各样的结局,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怪我,我差点忘记了,我在这里还给你准备了二款造型别致的模特供你选择。”九哥说完以后又有二个人拉着二辆木板车出来,车里趴着二个惨不忍睹的人,其中的一个手脚齐根没有了,脸部也被开水之类的高温给烫的十分模糊,根本就看不出来他过去长什么模样,另一个虽然有一条腿,但是那条腿比婴儿的胳膊还要细,就这么一条发育不良的腿还断成了三截,对此李彤是一秒钟都不敢直视。
“谢谢九哥替我想得这么周到 ,其实我们本来可以和睦相处的。”刘情对此不无遗憾地说。
“理想很丰满,现在很骨感。如果你认为自己可以要挟一个流氓,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流氓不怕要挟,流氓只怕镇压 。”九哥笑着说,站在胜利者的一方,他现在不需要卑躬屈膝谨小慎微低声下气的伪装自己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个教训太深刻了,我一定会牢牢铭记的。”刘情苦笑着说。
“想必你已经想好哪一个模特做你的模子了?”九哥从背后拔出一把板斧笑问刘情,那宽厚的刃口泛着森森寒光。
“等等九哥,有话好商量,咱们之间没有必要搞得这么血腥。”苏醒连忙说。
“和尚,九哥也有温柔善良的一面,可是我的温柔只对女人,有那点时间你不妨考虑一下自己喜欢的造型,其中有一个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九哥笑着说。
“ 谢谢九哥成全,看来今天这个劫我们是躲不过去了,念在我们也算是一条好汉的份上,以后出去做叫花子能不能不要把我和二流子分开。”苏醒笑着说,那笑比哭还难看。
“这有点困难,有句话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现在就算答应你们,但是真正操作的人,也许会考虑到经济利益,把你们给无情地分开了。”九哥说完去拉刘情的脚,“哥们趁着药力还没有过,我现在把你的手术给做了了,绝对不会让你感觉到一丝痛苦。”这一份关怀特别的冷酷。
“不过你却会感觉很痛苦。”刘情说话间一把抢过了板斧,毫不犹豫地砍在了九哥的胳膊上面,锋利的斧子无情地把他的一只胳膊从身体上分离。
“你没有喝水?”九哥大惊失色,在痛苦还没有来临之前大喊。
“回答正确,可惜不能加分。”刘情嘴上说话,板斧却没有停,紧接着砍向那个狗头军师,他知道对方人多势众,如果不能做到一气呵成,那么势必对苏醒他们的生命造成威胁,不过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那家伙竟然是个练家子,而且武功还不错。
“大哥二哥你们不要慌,小弟来了。”王文龙拿着一根铁棍从一辆出租车里面出来。
“狗日的敢忽悠老子,给我杀了他。”九哥看见王文龙就恍然大悟,躺在地上咬牙切齿地招呼他的手下。
“二流子,你不要着急,我们救你来了。”这个时候一辆宝马呼啸而来,马静隔着车窗大喊。
“快,快在这里。”苏醒现在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救星 。从车上下来的二个人给了刘情相当有力的帮助,一个是钱龙,一个是马静的哥哥马彪。他们先把苏醒和李彤抱到了车上,车子在钟燕的驾驶下快速离开。
苏醒一坐上车以后才证实了刘情的猜测,马静确实在监视他们,因为接收器就在他的后面,“拜托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好不好?”
面对马静的抱怨,苏醒违心的说,“我在想怎么帮你摆平二流子。”耳朵却在听接收器里面的内容。
“算你还有良心,不过我就纳闷了,你死都要和二流子在一起,为什么就不愿意和他一起去当兵?”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苏醒问。
“我想听人话。”马静答。
“哥哥我真的不想成为真正的高僧,再做三年光棍我会疯掉的。”苏醒难得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出真心话。
“在我眼里你越来越渺小了,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自私自利,谁来保家卫国?不要怪我危言耸听,极乐门在这里经营多年,要想一下子把所有的残渣余孽全部清理干净谈何容易,这一次有人帮助你,下一次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这是在恐吓我,难道我是吓大的吗?苏醒的二愣子脾气立刻上来了。
这是忠告 ,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上官飞还在,世事难料你可要三思而行,我可不希望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某一个地方,看见你趴在某一款,别人为你量身定做的豪华小车上面,声嘶力竭地喊着,‘行行好给一点吧。’”
“我他妈的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苏醒对此仰天悲呼。如果说他的悲鸣有点矫情,那么九哥的悲鸣就是实实在在的了,“刘大哥求求你饶了我,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大恩大德的。”
“唉,爱心与慈念难断我将痛苦一生,九哥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刘情说完一斧砍下了他的一条大腿。他不想给对方有生存能力的机会,因为他给过对方机会,可惜对方没有把握住。这样的机会他只给一次。
“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珍惜。”九哥强忍着痛苦说。
“你真的把我当做农夫和蛇里面的农夫,东郭先生和狼里面的东郭先生了吗?当然刘美梅小姐如果愿意给你这个机会,那么我没有意见。” 刘情的声音。
“为什么是我?”刘美梅感觉很奇怪。
“如果你想陪九哥他们一起共赴黄泉,我没有意见。”刘情笑着说。他对这个女人又动了恻隐之心。
“你会杀了我吗?”刘美梅惊恐地问,她知道她今天想要完完整整出去,必须要留下把柄在别人手里了。
“九哥都怨你啊,我的名声全让你给破坏了,我是那种十恶不赦杀人如麻的人嘛,我现在就离开这里,刘大美人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马静同学,你觉得这么恐怖的男人做自己的爱人晚上睡觉踏实吗?”苏醒不失时机地问。
“你不会是想第三者插足吧。”马静笑着说。
“我对于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心生敬畏。”苏醒拍马屁的功夫一直比刘情高一个档次。
“你放心等你结婚以后,我会把这一套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的老婆的。” 马静继续威胁。
“苍天啊,大地啊,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我发现你比二流子还恐怖。” 这个时候一声恐怖的惨叫打断了苏醒的感慨,听声音是九哥发出的,那一声惨叫把苏醒给惊得毛骨悚然,连开玩笑的心情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毕竟那一斧头刚刚就差点落到了他们的身上,同样这一声喊叫差点让钟燕惊得方向盘失灵,脚下一个急刹,她的那一对胸器像迷你型的安全气囊一样挤压在方向盘上面,惯性很快又把她弹回了座位,她有点恼羞成怒地对马静说,“把那玩意给关 了。”
“刘姐你下手也太狠了一点,我本来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你现在倒好一下子就把他送到了西天,这可是一条人命啊。”那是刘情的声音,苏醒怎么听都感觉有点猫哭耗子的味道。他当然不会听钟燕的话关了机器。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可不想他们回过头来反咬我一口。”刘美梅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惨叫响起,这声音有点陌生,不知道是谁的命丢了,不过刘情的声音苏醒他们还是非常熟悉的,”主啊,宽恕他们的罪过吧,阿门。“二流子居然在祷告,这玩笑也开太大了,苏醒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楞了一下以后突然发出哈哈大笑。
”他妈的,二流子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钟燕说完也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早上,上官飞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十个字,“忏悔吧,用你一生的时间。”
也是那天早上黄老邪的办公桌上面多了一份机密文件,他手里拿着那份文件,眼睛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城际特快里面那个家喻户晓的男播音员,正在用抑扬顿挫的声音播报一条昨天发生的暴力事件,’臭名昭着的极乐门昨天下午发生了一起内讧,据警方初步调查,双方很有可能是因为争夺龙头老大的位置而大开杀戒。‘接着是一连串现场死者的镜头特写。
“金鳞绝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黄老邪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另一个对此有看法的是苏醒,他看了新闻以后对正在吃早饭的刘情说,“哥们你比黑社会还黑啊。”
“你如果老是用这种语气和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话,我可真的没有办法和你一起生活了。”刘情对苏和尚真的很无语。
“打住,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救我的人是马静,如果没有她,你和文龙能够保证我们都平平安安的吗?”
”应该没有问题。“在一边吃饭的王文龙回答。
”闭嘴,虽然功过相抵,但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事先没有通知我,我对你这种没大没小的行为非常反感,从现在开始三个月内不允许你说一句话。“苏醒对王文龙实施了禁言的处罚。
”阿弥陀佛,大师息怒,一切恶中,无过是瞋,起一瞋心,则受百千障碍法门。”刘情说完三人一起大笑。
“老头子没有看错,这家伙的确可以做特工。”这是马彪对刘情的评价。
“这就是我挑的男人。”马静对此洋洋得意。
“你犯花痴了吧,没有见过男人吗?我告诉你在部队里面比他优秀的男人比比皆是,不要一叶障目不见森林好不好?”
“我就一叶障目不见森林了,关你什么事情?”马静立刻对他哥哥露出了青面獠牙。
“行,等你穿上军装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敢。”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二流子发配到宁古塔去,如果你继续我行我素,那么他就会去万里之外的不毛之地维护世界和平。”
“你就不怕我告诉爷爷。”
“嘘,马小姐难道你忘记了,在爷爷面前我说话才是最管用的。”对此马静无语,‘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面对现实她是非常的无奈。不过让她更加无奈和痛苦的是,在去往军队的路上竟然是和黑发魔女一起的,当然和她同样吃惊的还有刘情苏醒王文龙和李彤,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具有戏剧色彩的一幕,相反张英看上去好像早已明了一切的样子。
“你去干什么?”面对马静的咄咄逼人的问题。她谈笑自若地回答,“当兵啊。”。
“马彪,我要杀了你。”马静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看着开车的哥哥咬牙切齿地大喊。
“拜托,你最好冷静的用一下自己的大脑,他们都是知情者,万一极乐门的残渣余孽要报复他们怎么办?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对他们的安全负责。”对此马彪连忙澄清,他不想面对自己妹妹的无理取闹。
“马援朝我和你势不两立。”马静立刻想到了她的父亲。
“你就大逆不道吧,不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的所作所为包括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在第一时间到达老爷子的耳朵,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他在监视我?”
“作为一个久经考验的老侦查员,他想监视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吗?你就不要大惊小怪了,识相一点就听从他的安排,乖乖的嫁给方旅长的儿子。”
“你们不会想用裙带关系给自己的肩膀上面加星星吧?”
“不要把所有的人都想得这么恶俗,方圆是我的同学,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军官,而且还是这次负责军训他们的教官之一。”
“停车,这兵我不当了。”
“你想当逃兵丢我们马家的脸?”
“我讨厌你们把我当做筹码,为我安排未来。”
“拜托不要如此情绪化好不好,其实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也是一直站在你这一边的。”
“可惜人在曹营心在汉。”这兄妹二个一路上唇枪舌剑,幸好这声音不大,不过也幸亏坐在他们后排的苏醒王文龙和李彤配合,没有太留意去听,而刘情是不管是否听到,这处境都很难堪了,因为张英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感觉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差一点就私奔成功了,是不是特遗憾?”
“拜托这是泪奔,如果不是被人追杀到山穷水尽,我怎么会流落到如此境地?本来想到了部队以后再给你写信的,现在看来都没有那个必要了。”
“必须要,而且是一天一封。”张英毫不犹豫地下达任务。
“拜托,当兵不准谈恋爱,而且你还没有成年,就更不允许了。”
“你的理由越来越冠冕堂皇了,我可警告你,如果让我看见你和她勾三搭四,小心我检举揭发你始乱终弃。”
“我的天呐你可真是我的克星。”刘情闭上眼睛装睡觉,而张英自以为逮住了机会,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闭目养神, 女人在这方面永远是无师自通的。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马彪立刻通过后视镜,把这么温馨浪漫的一幕一览无余,而且及时地用手势告诉了自己的妹妹,对此妒火中烧的马静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了刹车上面,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唯有马静神态自若。
马彪此时此刻才真正了解自己妹妹的决心,带着一身冷汗再也不敢招惹身边的这个魔鬼。
惊慌失措的张英经过一番仔仔细细的分析以后抱着来日方长的态度收敛了很多,将明目张胆的依靠变成了偷偷摸摸的牵手。
幸好最漫长的路也是有尽头的时候,四个小时以后他们总算到了军营,墙上到处是油漆写成的激动人心的标语,在营地的入口处还拉着一条红布做的横幅,‘热烈欢迎新同志光荣入伍。’黑板上面用粉笔写就的大大的标语,‘建我网军,强我国防。’
“搞半天我们是网络部队,二流子这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玩电脑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心愿。”苏醒对此欣喜若狂。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和尚没有想到孔老二在千年以前,就对你做出了如此精准的预言, 你也太反反复复了。”刘情笑着下车。
“在这里我郑重的宣布一件事情,不准再叫绰号,谁喊我和谁翻脸,到时候不要怪我言之不预。”苏醒对此连忙申明。
“对,我们都是革命同志,要互相尊重。”刘情也随声附和,二人第一次对同一件事情,站在同一个立场上面发表相同的看法。
“这是女兵的营地,你们的营地在距离这五十公里外的小岛上面。”马彪的话让苏醒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你命中注定是要做一个与世隔绝的高僧的。”李彤笑着下车和他挥手告别,眼睛的余光却在刘情身上,而刘情已经被张英死死地抱住了,现在她已经无所顾忌了,哭得像一个泪人一样,千叮咛万嘱咐刘情要给她写信。对此马静也无可奈何,人家现在才真正的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怪只怪当时马彪执意要她坐在前面,而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是我人生的座右铭。”苏醒淡定得像得道成仙的高僧闭着眼睛说这句话,而心里已是翻江倒海。
张英下车以后才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了,而马静却在车里朝她扮鬼脸,那一刹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难受。而真正难受的是刘情,马静的十里相送虽然可以媲美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十八里相送,但也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饱经沧桑,而所有的一切都拜那个叫方圆的所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