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我需要戴口罩吗？”

徐星愣了下，余光瞟了眼时漾的方向。

时漾的脸被手机屏幕挡得严实，只有露出的嘴角扬着弧度。

“你现在不用，等正式操作的时候再戴，我戴是因为职业习惯。”

“喔好的。”叶芷宁似懂非懂。

第一场培训正式开始。

徐星带着叶芷宁，从门口开始，在诊室的各个区域停留，讲解。

叶芷宁很专注，看得出是想潜心打磨好这部作品，和很多流量小花不太一样。

时漾倚着门框，透过镜头，看着徐星。

嘴角有不明显却又止不住的笑意。

时隔多年，她终于再次看到了那个在职业领域闪着光的徐星。

她也曾做过徐星的患者，从小怕看牙的她，只有躺在徐星的牙椅上，才没那么慌张，心里才有底。

一个小时的培训时间一晃而过。

告别王院长和王医生，几人登上GL8往「言镜」别墅驶去。

“不用，我要和时漾姐培养感情～你们的车跟着就行。”叶芷宁挂了团队的电话，兴冲冲对时漾说：“时漾姐，可以drop视频了！”

徐星独自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前排两人的互动，心底漫出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和时漾接过吻，叶芷宁刚才的那句她要和时漾培养感情，听着有些刺耳。

想当初她写《啊，请把嘴张开》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它会被影视化，改编成12集的双女主电视剧。

更没想过女房东的演员，竟然就是这个角色的原型人物。

虽然还没有正式开拍，但她可以想象，时漾演施佚就像在把她们的回忆重新播放一遍。

只是在这个由回忆美化的故事里，施佚对面的人，是许愿。

“时老师…”她下意识开口，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才反应过来，可已经来不及闭嘴了。

前排的两人同时转过身。

“怎么了？”时漾的表情有些意外，可能是第一次听到自己这么称呼她。

“…叶老师。”她赶紧带上叶芷宁。

“噗～”叶芷宁笑出声，“作者大大，你可别这么叫我，听着怪不习惯的。”

叶芷宁自从出了门诊部，坐上车，就恢复了对她「作者大大」的称呼。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好？”

“我记得你比我大一些，叫我小叶或者芷宁都可以~时漾姐平时也这么叫我，对吧时漾姐~”

“嗯。”时漾附和了声，又问徐星，“叫我们是有什么事吩咐吗？作者大大。”

徐星无声笑了几下，她宁可自己没叫。

“你们也别叫我作者大大了，听着也很奇怪，而且万一哪天在诊所叫漏了嘴，就不好了。”徐星继续扯开话题。

“既然这样，那我叫你星姐？”

“好。”徐星点头答应，又看向时漾，“时老师比我年长几岁，就叫我小徐吧。”

时漾皱了皱眉，她记得王院长和王医生都是这么称呼徐星的。

徐星让自己也这么叫她，是把自己当成剧组同事了么。

才亲完就急着要划清界限了么？

这可不行。

“我觉得不好。”她矢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