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洗完澡推开浴室门,没看见时漾,顾不得还湿漉漉的头发,在不算大的公寓里找起了人。
公寓不大却格局分明,墙与墙各司其职划分出不同的空间。
她找了个遍,都没见到人。
玄关的伞还打开着撑在地上,时漾能去哪呢。
心脏慌乱地跳着,不如窗外的雨声有规律,不知所措时,除了心跳声,她听见有人好似隐隐约约在说西班牙语。
通往露台的门掩着一道缝。
徐星走近,人声变得清晰,她打开那道缝,探出半个脑袋看过去。
时漾靠在墙边,站在外展的一小节屋檐下,在打电话,风带着雨刮向她。
什么电话非要在下雨的时候跑到露台上打?徐星轻咳了下嗓子,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时漾的声音停了,看过来时皱着眉。
那是她第一次见时漾为事烦恼的样子。
“Adiós(再见。)”时漾挂掉电话,带着她回到屋里。
再对视时,时漾的眉头已然舒展开,“还想再洗一次澡?头发都不吹干,吹风机呢?放哪了?”
徐星有种错觉,时漾在故意岔开话题。
“你比我湿多了,快去洗吧。”她将时漾推进浴室,怕再晚一步,就会忍不住打听。
她不八卦,可对恋人的好奇心在恋情伊始就是会很重。
吹干头发后,徐星坐在沙发上等着时漾,心想着该怎么表达关心,好让对方不会觉得被冒犯又能感受到自己的在意。
“真睡沙发啊?”时漾洗完澡,见她正对着浴室门口,抱着腿坐在沙发里,边走向她边开玩笑问。
“我有话想对你说。”
估计是看她挺严肃的,时漾收起了笑容,也在沙发里坐了下来。
刚洗完澡的时漾,像从海里归来的美人鱼,每一滴还没擦干的水珠依附在她白皙的身体上,成了她姣好身材的一部分。
“怎么啦?”时漾见她不说话,便问道。
翕动的唇水润饱满,看上去更好亲了,细长的锁骨在T恤领口若隐若现,发梢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掠过锁骨,跌入领口深处。
“怎么不说话?小徐医生?”
徐星回过神,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你先把头发吹干。”
时漾笑笑,“好。”
借着吹风机的声响,徐星轻轻喘息,心中暗骂自己是个小色鬼。
「咔」,吹风机停止了工作。
“现在可以说了吗?”时漾探身靠近她。
心脏在胸膛强而有力地跳动,下一刻就能从喉咙里跳出来,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想好要对时漾说的话,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色令智昏原来是这种感觉。
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目不转睛,耐心地等待她开口。
她屏住呼吸,“啊,把嘴张开,我看看你的牙。”
时漾明显愣了下,随即笑得露出了牙齿,配合地张开嘴。
“啊…”
其实,仅凭普通的室内灯光,是做不了口腔检查的,徐星的目光在时漾嘴里扫了一圈,不自觉就向下飘去。
微敞的领口里面…
不行…脸好烫…要烧起来了。
徐星移开视线,“好了。”
“小徐医生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