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认识。”
徐星:“不认识。”
年年:“那就是认识。”
面对异口同声的两人,年年眼珠子一转,就得出了结论,混迹内娱多年,避不避嫌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车里安静了几秒,时漾接过话茬。
“我以前找徐医生看过牙,但可能…”她看了眼徐星,又收回视线,“…徐医生见过的患者太多,不记得我了。”
“嗯。”徐星顺着时漾的话,随意应了声。
“这样啊…好吧。”年年有些失望,“可你是时漾诶,很难有人见过之后会不记得吧,而且私立口腔门诊部的医生,不是应该很会记患者才对吗?”
年年看向徐星,“是吧?徐医生?我看你书里提到过。”
“患者回诊次数多了,是会记得。”
“那看来,我得找徐医生多看几次牙。”时漾开玩笑道:“免得被忘了。”
“没病看什么医生?”徐星呛声道,她很清楚时漾有多怕看牙,没必要开这种玩笑。
年年极为震惊。
徐医生怎么还怼上自家老板了?更要命的是,自家老板非但没生气,眼底还揣着点笑意…
她转过身去坐直,不敢细想。
车里又恢复了安静,徐星却心烦意乱,她搞不懂时漾到底要做什么,尤其今晚,忽远忽近忽冷忽热。
又过了十几分钟,白色Alpha停在滨江花园小区门口,保安室里的大爷睡着了,司机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去叫醒大爷,被徐星叫停。
“别麻烦了,没几步路我自己能走。”
年年扒在车窗向外看,“可是外面还在下雨哎,而且比出别墅时大不少呢,要不…”
她还没来得及提建议,时漾拿起后排地上的伞,递给徐星。
“拿着伞,别淋湿了。”
“谢谢。”
下了车,撑开伞,背对着时漾,徐星一步步往小区大门里走。
电动车门关闭的「滴滴」声,在她身后消失在雨夜里。
再回头,只能看到逐渐模糊的车尾灯。
没来由的,徐星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又想起了以前,想起了和时漾在巴塞的日子。
她们还没同居时,每次时漾开车送她回家,都会借口说想看看房子被照料的如何,把她送上楼。
回忆如雨水般落向她。
徐星在她住的那栋楼下停住,收起伞,甩掉雨水,那股无名的火也随之被甩走。
真好笑,有什么好生气的。
时漾早就今非昔比了,她现在是内娱顶流,是很多人的姐姐,是其他人的女朋友,自己和她早就回不去从前了。
说好要忘记,怎么还怀念上了。
肯定是因为剧本看多了。
这样下去不行,她得学会和过去的文字相处,学会从回忆里抽出自己,学会以第三方的视角去看那段故事。
《啊,请把嘴张开》是属于书中角色的故事,即便自己写的时候,心里念的想的都是时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