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听苑子归要走,童林和张芳舍不得了,这苑子归可是个能人啊,她的武功深不可测,有她在身边,就等于多了一张护身符。可话又说回来,人家苑子归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总不能一直守着你童林啊!
万般无奈之下,童林和张芳只能依依不舍地送别了苑子归。
日子一天天过去,又过了一个月。这天早上,童林正在屋里和众人商议事情,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北侠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童侠客,门口来了一个黄门官,说是奉旨前来下旨的。”
童林一听,当时就火了。“什么?雍正那昏君,如今还敢派人来给我下旨?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童林强压着怒火:“让他进来。”
工夫不大,就见一个身穿黄马褂的太监,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童林还认识,当年雍亲王府里的一个小太监,名叫喜子,没想到,如今竟然成了宫里的小头头了,还来下旨。
那喜子一见到童林,一点传旨官的架子也没有。“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童教师,喜子,给您磕头了!”
童林对这个喜子的印象相当不错,知道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上前把他搀了起来,让到屋里坐下,问道:“喜子,你怎么来了?”
喜子看了看屋里的众人,压低声音说道:“童教师,奴才是受陛下所派,前来给您下旨的。您先接旨,接完旨,再跟您细说。”
并肋犀吴霸火爆脾气,一听让童林接旨,怒喝一声:“在你看来是圣旨,我们看是擦屁股纸。赶紧拿出来,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喜子被吴霸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赶紧从怀里掏出圣旨,毕恭毕敬地递给了童林。
童林接过来缓缓打开,大概意思是说:童林啊,朕知道,不该对你的家人下手,这是朕的错。从今往后,你不打朕,朕也不打你。以前的事儿揭过去,你爱开创什么门派,就开创什么朕不干涉。
列位,您可能要问了,这雍正怎么突然转了性,给童林下了这么一道旨意呢?
原来啊,雍正登基已经大半年了,这大半年来,他可是一天安生日子都没过过!每天焦头烂额,提心吊胆。
白天一看奏折,脑袋就疼得厉害,不是政令不通,地方官阳奉阴违,就是有人聚众造反,天下大乱。
更让他寝食难安的是,随时随地都得提防刺客的暗杀。长此以往,雍正都有点神经衰弱了。每日里茶不思,饭不想,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暴瘦了三十多斤!
大总管何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天,何春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您当皇上,本来是为了享受人间的荣华富贵,可您看看您现在,弄得心力交瘁,形销骨立。再这样下去,您的龙体可就吃不消了啊!”
雍正当时就瞪起了眼睛:“何春!你少在朕面前说这些废话,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朕残暴不仁,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啊?”
何春吓得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奴才只是心疼主子的龙体啊!”
雍正看着何春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朕也没想到,当皇上竟然会是这么累。早知道如此,朕还不如在雍亲王府做个闲散王爷,那时候跟童林一起闯荡江湖的岁月,真是让人怀念啊!”
何春一听,赶紧顺着雍正的话茬说:“陛下,冤家宜解不宜结啊!您和童林之间,不能再这么不死不休下去了。还是和解的好啊!”
雍正苦笑道:“和解?谈何容易啊!朕把东西南北四大侠都害死了,童林的爹妈也死在朕的手里,这血海深仇,怎么可能化解得了?”
何春说:“陛下,童林是个识时务的人!咱们可以在圣旨里这么说:‘咱俩再打下去,死的都是你身边的亲朋好友。为了不牵连更多无辜的人,朕可以承诺,从今往后,不再追究你的任何过错。’您觉得如何?”
雍正低头沉思了片刻:“也罢,那就试试吧!”
就这样,一道看似和解,实则充满了无奈的圣旨,就从皇宫里发了出来,送到了童林的手中。
张芳接过来看完,把圣旨一摔:“这是雍正的缓兵之计,不能中了这烟儿炮鬼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