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是这个意思……”闫文音怯生生的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可话还没说完,又被闫母那暴跳如雷的责骂声打断了:
“不是这个意思?那还能是啥意思?!哦,难道是我们一家子不配吃你的兔子?!我告诉你!志诚既然送给了你,那就是我们家的东西了!你休想再带回婆家去!”
“我还从来没见过心思像你这么奸的姑娘!这还没出嫁呢!就一门心思的想着往婆家挖东西!我告诉你!这事你做不了主!那只兔子我杀定了!”闫母说完,转身就朝外面走!
“妈!我求求你了!别杀那只兔子,再让我养一段时间好不好?………”闫文音见母亲放下狠话转身要走,就急的赶忙起身拉住母亲的手哀求道!
“啪……!”闫母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到了闫文的脸上,厉声怒骂:
“养什么养!你个喂不熟的贱蹄子!给我滚一边去!我告诉你!还有两天时间,那些玉米你再给我弄不完,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那只兔子你不是舍不得吃吗?那好!我杀了之后,你连一口汤都不许喝!都是你兄弟跟你侄子他们的!”
“妈………”
“妈什么妈!嚎丧呢!巴不得我早点死是不是?!还不滚回去干活去!”
闫文音看着母亲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一屁股又塌坐回了凳子上,脸上那红红的巴掌印子,她好像都丝毫未察觉到似的!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从眼眶里掉落下来,滴落到了脚边装着玉米的竹筐里!
那只兔子,看来是保不住了!那是志诚哥送给她的礼物啊!那不是一只兔子、不是一只畜牲!那是她心灵对未来的寄托!心里对志诚哥那份爱最纯粹的期许!
她每次轻柔抚摸兔子柔顺的绒毛,就仿佛触摸到了志诚哥温暖的掌心,每一回凝视兔子灵动的眼眸,就想起了志诚哥那深情的目光!在与志诚哥短暂分开的这段日子里,兔子是她无声的陪伴者!
如今,她的小兔子就要保不住了,闫文音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写满了绝望与哀伤!她不敢出门朝外面看,怕看到小兔子垂死挣扎时的绝望!怕直视自己在小兔子面前的无能为力!
她只有攥紧手里的玉米棒子,使劲的揉搓着,那哗啦哗啦掉落的玉米粒,伴随着她滴落的泪珠,一起掉进了脚边的竹筐里,就像她此刻破碎的心一样,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碎裂掉落!
“耶!有兔子肉吃喽!”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了闫文音弟弟闫文凯那激动的欢呼声!
“哎?妈,我姐不是不让杀这只兔子吗?她同意了?”
“同意个屁!管她呢!这个家里哪有她说话的份!她不想吃就别吃!咱们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