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噬血妖王,搜寻源头(2 / 2)我靠灵虫吞万物首页

虫祖双手死死抠住鳞下血肉,手腕猛翻,暴力撕扯!

大片蟒肉纤维炸开,滚烫腥臭的妖血如瀑布浇遍全身!

嗷——!!!

妖王惨叫响彻云霄,十里枯木被声波震成飞灰!

锁死的肉山囚笼松动了,妖王剧痛之下本能后撤,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剧痛让它浑身都在发抖。

想跑?

虫祖声音冰冷,带着绝对掌控的霸道。

打够了就想跑?问过我了吗?——晚了。

话音未落,他顺着撕裂的巨大伤口,直接钻进了妖王体内!

妖王体内。

一颗房屋大小的妖心疯狂搏动,千年修为的本源核心。

虫祖立于妖王身体内部心血管之间,吞噬体质全开——

十丈漆黑黑洞凭空显现,直接扎根心脏之侧!

关门打狗。

今日便是。

狂暴吞噬之力顺着血管经脉疯狂撕扯,妖王数千年的生机、气血、本源——尽数掠夺!

妖王疯了。神魂被剧痛与恐慌包裹,彻底陷入癫狂。

庞大身躯在半空疯狂翻滚,巨尾横扫大地,山河崩塌,泥坑遍地,断木碎石冲天乱舞。

它又痛又怕!

木系修复?刚滋生就被吞了。

剧毒术法?还没放出来就被碾碎。

百丈蟒躯从七寸之处蔓延飞速干瘪,光泽鳞甲灰败脱落,跟枯树皮似的。

嚣张千年的化神大妖——此刻只剩绝望。

挣扎越来越弱。

巨尾无力垂落。

妖王感觉到最后一丝心头血也快没了。躁动的身躯骤然停住,残存的神念开始暗中谋划后手。

它忽然不挣扎了。

残存神念凝聚,带着怨毒又得意的笑声,在空间里回荡:

哈哈哈……小辈,你的确厉害。

气若游丝,但语气阴得渗人。

放眼蛮荒,我都算一方强者——栽你手里,我认。你是纵横整个蛮荒界最耀眼的新星,这话也不假。

它顿了顿,笑声更阴了。眼底残留的余光里满是阴恻恻的算计。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你惹不起的存在。

我?不过是别人圈养的一枚棋子。我的生死,早在旁人算计里。我死不足惜——可你今天杀了我,就是主动卷进这盘大局。

等着吧。我的死,就是你灾祸的开头。你迟早……追悔莫及。

说完,眼中最后一丝光灭了。

但残存神魂悄悄散出一缕隐晦印记,无声无息附着在周遭气息上。

留下了临死的后手。

半炷香后。

最后一滴心头血被吞噬殆尽。

统治万木之森数千年的森蟒大妖——彻底沦为一具干瘪百丈长的干尸。

轰隆!

干尸砸落地面,尘土漫天。

虫祖从尸体内走出,满身妖血,暗金纹路璀璨夺目。聚源境巅峰的瓶颈布满裂纹——半只脚踏入融气境。

他站在妖王脊椎骨架上,将妖王临终的每一句话在心中复盘,想着那番临死遗言,眉头微蹙。

圈养的棋子?背后还有人?临死还威胁我?

虫祖嗤笑一声,神识扫过四周,果然捕捉到那缕若有若无的微弱印记。

垂死挣扎还想故布疑阵?

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不屑。

老东西,你都死了还想吓唬我?这万木之森的水……看来比我想象的要深啊。

心头血归我,剩下的——喂虫子。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神识海中《五行噬虫典》震颤,四万只工兵蚁化作黑云蜂拥而出。即便血肉精华已被吞噬一空,这具化神期妖骨与硬鳞,依旧是淬炼虫群的上好材料。一时间,骨骼被啃噬的声响此起彼伏。

地球,出租屋。

妖王一死,藤蔓瞬间枯黄散落。

林海洋重重摔在地板上,揉着腰腿,看着契约画面里威风凛凛的虫祖,嘴又闲不住了。

可以啊你!直接把千年大妖啃成干尸了?赶紧看看爆啥好货!别忙活半天空手套白狼啊!

虫祖眉头一挑。脸上露出几分不耐,显然厌烦了耳边的聒噪。

反手掐断感知链接。

蛮荒异界。

虫祖立身妖王脊椎之上,掌心握着一颗人头大小的墨绿内丹。

化神大妖最珍贵的本源至宝。

此战最大战利品。

可指尖一碰——

虫祖表情变了。指尖摩挲着丹体,眼中写满诧异。

……不对。

他低声呢喃,语气满是惊疑。

这内丹看着硕大饱满,拿手里却轻得像废纸。毫无木系本源的温润气息,通体干瘪褶皱,死气沉沉。

里面残存的能量——甚至不如一枚金丹修士的内丹。

虫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意一点点转冷,心中已然猜出七八分真相。

闹了半天——原来是个被人抽空本源的空壳?

他想起之前探查内丹时看到的黑斑、高维阴死法则残渣,思绪飞速串联所有线索,心底寒意渐生。

堂堂化神大妖,被人圈养当血包?好家伙……我说怎么打着打着觉得不对劲。

他冷声嗤笑:仙界那群老不死的,真把下界当后花园了?借黑煞宗的玉简坐标引人进来,再打这头空壳傀儡——不管输赢,内丹里的后手都会附在赢家身上。

想拿我当棋子?

虫祖眼神凛冽,五指骤然收拢。

咔嚓!

墨绿内丹应声碎裂,无半点灵光外泄。

碎片中央——一枚拇指大小、通体剔透的玉石蝉蜕静静浮现。

细密血色阵纹遍布全身,阴煞恶臭扑面而来,比黑煞宗的血祭祭坛还浓十倍。

蝉蜕口器处,一滴墨绿残血微微蠕动,企图钻入体内。

虫祖盯着这东西,眼底杀机彻骨。

好一手连环局。

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下界妖兽厮杀是幌子,仙界才是真正的棋手。

想钓我?

虫祖将蝉蜕捏在指尖,轻轻捻动蝉蜕,神色从容,丝毫没有被算计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看看——到底谁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