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躺在床上,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垫起,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看见何雨柱进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柱子,你来了,快坐,别站着。你不是食堂副主任吗?这么忙,咋还特意跑过来了?”
“爹,您怎么样?疼不疼?”何雨柱连忙放下手里的帆布包,走到床边,俯身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石膏,又赶紧收了回来,生怕碰疼了老丈人,“再忙也没有您的事儿重要,您是我老丈人,您受伤了,我必须过来。”
“疼倒是疼,就是连累你们了。”于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愧疚,“本来想着多挣点钱,给海棠添件新衣服,给你也买瓶好酒,没想到出了这事儿,还得让你们费心照顾,耽误你上班。”
“爹,您说这话就见外了。”何雨柱连忙说道,“您是海棠的爹,也就是我的爹,您受伤了,我和海棠照顾您是应该的。您别想太多,好好养伤,工作的事儿我安排好了,能请几天假,专门过来陪您。”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那十块钱,递到于母手里:“娘,这钱您拿着,先给爹买些营养品,再买点止痛药、消炎药,不够的话我再给您拿。”
于母接过钱,看着手里的十块钱,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柱子,这怎么好意思呢?这钱太多了!你看这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十块钱够我们一家人省吃俭用花大半个月了,你可别太破费。”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娘,您别跟我客气。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每月工资八十多块,十块钱对我来说不算啥,您别往心里去。只要爹能早日好起来,花再多钱也值得。您放心,我有能力,不会让您和爹,还有海棠受委屈。”
于海棠听到这话,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睛里满是感动,哽咽着说道:“柱子,谢谢你,让你受累了。我知道你当副主任很忙,还要请假照顾我爹,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啊?”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何雨柱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温柔地说道,“我们是夫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那不是我们。你放心,工作上的事儿我都安排好了,食堂有徒弟们盯着,请假几天不碍事。这段时间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一起照顾爹,你也能轻松点。”
“可是……”于海棠还是有些担忧,“万一耽误了食堂的事儿,影响你的工作可怎么办?”
“放心吧,没事的。”何雨柱笑着说道,“我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从厨子做到副主任,手里的活儿都理顺了,副手也能干,不会出岔子的。再说了,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可你们要是受了委屈,我心里不安。”
于父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拉着何雨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海棠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于家的福气。你现在有出息了,当了副主任,还这么孝顺,这么疼海棠,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以后,我们家海棠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
“爹,您放心,我一定会的。”何雨柱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海棠,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以后我们一起孝顺您和娘,等您好了,我带您去我们食堂吃好吃的,我亲自给您颠勺,做您爱吃的红烧肉。”
“好,好,好!”于父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疼意仿佛都减轻了几分,“那我可就等着了,我早就听说,我们柱子的手艺,在整个轧钢厂都是数一数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