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平日里在院里说一不二,靠着 “道德天尊” 的名头压着所有人,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不给面子,顿时急了,开始道德绑架:“何雨柱!你别忘了,你是在四合院里长大的!院里的规矩就是互相帮衬!棒梗现在命悬一线,你要是见死不救,传出去让人怎么看你?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良心?”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的良心好不好,轮不到你来说!倒是你易中海,有脸跟我谈良心?我是不是忘记了你贪污了我和何雨水的伙食费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有些闪躲:“你…… 你不是不提这事了吗?”
“我是不提,但你蹬鼻子上脸啊!”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易中海,“我说了我不想管你的闲事,你没事招惹我干嘛?”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何雨柱还没说完,继续说道:“还有,当初院里丢鸡那事,你忘了?明明是棒梗那小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结果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让我赔了五块钱!我平白无故背负了偷鸡的骂名,贾家倒是好,心安理得地吃着鸡,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这事…… 这事都过去了!” 易中海连忙说道,“当时不是为了院里的和睦吗?再说了,你也没吃亏,许大茂后来也没再找你麻烦。”
“没吃亏?” 何雨柱气得笑了,“五块钱!那时候五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够我半个月的工资了!我凭什么替棒梗那小偷买单?贾家这人人品有问题,偷东西还理直气壮,我早就跟他们断绝往来了!现在他们吃坏了肚子,凭啥让我去帮忙?”
院子里的住户被这边的争吵声吵醒了,不少人披衣起身,站在门口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都来了,听到何雨柱的话,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当初丢鸡那事,院里不少人都觉得蹊跷,现在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明白了,感情是棒梗偷的,还让何雨柱背了黑锅。
“何雨柱,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再这么吵下去,自己贪污抚养费和偏袒贾家的事就要传遍全院了,“现在救人要紧!棒梗是个孩子,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就是见死不救,怎么着?” 何雨柱梗着脖子,寸步不让,“当初我背黑锅的时候,怎么没人来替我说话?易中海,你少拿道德绑架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秦淮茹抱着棒梗,贾张氏由邻居扶着,匆匆跑了过来。
棒梗已经彻底昏过去了,小脸苍白得吓人,气息微弱。
“一大爷,怎么样了?雨柱同意送我们去医院了吗?” 秦淮茹急得眼泪直流,声音都带着哭腔。
易中海看着这场景,心里又急又气,对着何雨柱吼道:“何雨柱!你看看!棒梗都快不行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送他去医院!”
何雨柱瞥了一眼棒梗,心里想着,这电视剧中的天命之子哪里那么容易死去,要是死了倒好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我说了,不去。要去你们自己想办法,别来烦我。”
“你……”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眼里满是哀求,“柱哥,我知道以前是我们家不对,棒梗不懂事,我给你道歉!求你发发善心,救救棒梗吧,他还小啊!”
“道歉就完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我背的骂名,赔的钱,谁来给我赔?秦淮茹,不是我冷血,是你们贾家做得太过分了。这忙,我帮不了。”
贾张氏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嚣张,虚弱地说道:“何雨柱…… 算我求你了…… 救…… 救棒梗…… 以后…… 以后我们家绝不跟你作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