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点点。
何雨柱心头一热,不知怎么接话。
两人之间一时沉默,只有风吹过院中老槐树的沙沙声。
你现在...一个人?不回娘家吗?何雨柱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娄晓娥轻轻点头:我离婚了,怕丢人,等我缓过来再说吧。她勉强笑了笑,现在挺好的,清静。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何雨柱脱口而出,修个水管换个灯泡什么的,我在行。
“若是缺钱,我这里也有,你也知道,我一个人,不缺钱。”
娄晓娥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柱子哥,你还是这么热心肠,你不怕我的身份吗?
听到娄晓娥连称呼都变了,这让何雨柱大喜过望,看来捅娄子并非不可能啊!
原身傻柱都能办到的事情,没道理自己现在办不到。
邻里邻居的,应该的。何雨柱搓着手,忽然想起什么,我这里要跟你说一个事情,关于许大茂的,他其实上次破坏了我和秦京茹的相亲,他们就在一起了。
娄晓娥睁大眼睛:所以许大茂是因为秦京茹跟我离婚的?
娄晓娥完全不敢相信,许大茂离婚是因为别的女人,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家庭成分。
也不全是,你家的成分在那里,他早晚要跟你离婚。何雨柱笑着,你现在离婚也挺好,至少他还没有举报你,不然你更麻烦。
娄晓娥的眼圈红了:举报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就这么做事决绝?
何雨柱肯定的说道:许大茂就是一个小人,我觉得你还是要回去跟你父亲说下,防着点。
我知道。娄晓娥深吸一口气,转回来时已经挂上了微笑,谢谢你,柱子哥。
这一声声的柱子哥让何雨柱心潮澎湃。
若是换一个地方叫就好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抱着一盆衣服从后院走来,看见两人站在一起说话,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哟,柱子回来啦?秦淮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眼睛在娄晓娥身上扫了一圈,晓娥妹妹也在啊,真是巧。
娄晓娥微微点头:秦姐。
何雨柱脸色一变道:秦寡妇,跟你很熟吗?都说了跟你家断绝往来了,就不要贴上来说话。
我这不是看到晓娥了嘛。秦淮茹把盆往地上一放,水溅出来几滴,晓娥现在挺好的,离了婚反倒清闲了。
娄晓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何雨柱皱起眉头:秦寡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呀,我这张嘴!秦淮茹假意拍了自己一下,晓娥妹妹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口一说。
何雨柱正要回答,娄晓娥已经端起水盆:我先回去了,聋老太太等着用水呢。她匆匆转身,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晓娥!何雨柱喊了一声,但娄晓娥已经快步走进了后房。
何雨柱愤怒的瞪着秦淮茹。
王队长在不远处咳嗽一声:何师傅,这水管...
何雨柱叹了口气,走回去继续讨论装修的事,但心思却飘到了后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