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睛一亮:真的?谢谢杨主任!
别高兴太早。杨主任压低声音,李副厂长说了,要按最高标准考你。主菜、面点、刀工一个不落,还要现场抽题。
我明白。何雨柱重重点头,我一定不给您丢脸。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像变了个人。
每天最早来最晚走,把食堂里能用到的食材都练了个遍。
马华看着师父魔怔似的颠勺切菜,忍不住劝:师父,您这手艺还用练?闭着眼睛都能过。
何雨柱抹了把汗:你小子懂什么,六级和八级差着境界呢。
熟不知,何雨柱正在熟悉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厨艺更好。
毕竟穿越来没几天,还是需要适应一下的。
考核那天,食堂后厨被清出一块空地。
李副厂长亲自坐镇,旁边是厂里几位七级老师傅当评委。
何雨柱穿着崭新的白大褂,非常有信心。
何雨柱同志。李副厂长翻开考核表,第一项,刀工。请将这块里脊切成丝,要求粗细均匀,长度一致。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拿起菜刀。
刀刃接触肉块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沉静下来。
刀光闪动间,一排细如发丝的肉丝整齐地码在案板上。
评委们交换了个眼神,李副厂长点点头:下一项,红烧鲤鱼。
何雨柱的动作行云流水,煎鱼、调汁、收汤,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在表演。
鱼出锅时,酱色红亮,香气扑鼻。
最后一项。李副厂长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现场命题:用食堂现有食材,做一道能体现工人朴实精神的菜。
何雨柱愣住了。
这题目出得刁钻,既要技术又要思想。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筐最普通的土豆上。
半小时后,何雨柱端上一盘金灿灿的土豆饼。
与众不同的是,每块饼上都用胡萝卜刻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土豆是工人最常吃的菜,朴实无华但养人。何雨柱声音洪亮的说道,这五角星...是想说咱们工人心向党。
李副厂长盯着那盘土豆饼看了许久,突然笑了:何雨柱啊何雨柱,没想到你还有这心思。
他转头对评委们说,我看可以打分了。
成绩当场公布:刀工优秀,主菜优秀,创意优秀。
何雨柱以全优成绩通过六级厨师考核。
消息传开,食堂里炸开了锅。
马华第一个冲上来:师父!您真考过了!
何雨柱摸着新鲜出炉的六级厨师证,笑得见牙不见眼:那不是小菜一碟。今晚都别走,师父请客!
请什么客啊?杨主任背着手走过来,工资下个月才涨呢。
众人哄笑起来。
何雨柱挠挠头:那我先欠着,等发了工资,请大家吃好的!
李怀德临走时,特意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好干,六级厨师不是你的极限,但厂子里就只能给你这个位置了,剩下的自己想办法。
“好嘞,谢谢领导,我一定以你马首是瞻。”当然,这话是在李怀德的耳边说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毕竟还有其他人。
李怀德对此很满意,现在的傻柱看起来是如此的聪明,这样的人用起来才舒服啊。
下班后,何雨柱哼着小曲回家,心想:前身傻柱一辈子都只是八级厨师,这才来几天自己就已经是六级厨师了,还是自己有本事。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