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越说越气:今天当着全厂同志的面,我把话说清楚——我,何雨柱,跟秦淮茹同志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我们两人就是陌生人,若你继续纠缠我,那么你就是我何雨柱的仇人,我说话算话。
那你借我的一百七十六块钱怎么算?秦淮茹突然换了副面孔,眼神锐利起来,有借条为证,你想赖账?你就是对我有意思。
何雨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太好了!终于说到正题了!他从内衣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各位同志看看,这是秦淮茹去年写的借条,一百七十六块整,说好三个月还。现在都快一年了!
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这么多钱...够买辆自行车了...
我...我不是不还...秦淮茹慌乱地环顾四周,实在是家里困难...
困难?何雨柱冷笑,你看看你婆婆和你儿子,肥头大耳的,哪家有你富裕,吃这么好,大家看不见?
那是...那是...
就在这时,财务科王主任闻讯赶来:吵什么吵?领工资还是赶集呢?
王主任来得正好,何雨柱举起借条,秦淮茹欠钱不还,您给评评理。
王主任皱眉看了看借条,又看看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小秦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借钱还钱,天经地义。
王主任,秦淮茹抽泣着,我现在真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再借你点儿?何雨柱讥讽道,我告诉你秦淮茹,今天这钱你要是不还,我就去找厂工会,找党委!找组织给我主持公道!
别别别,王主任连忙打圆场,这样吧,小秦每月工资是二十七块五,扣五块钱还给小何,直到还清为止。你们看怎么样?
秦淮茹瞪大眼睛:五块?那我家里...
嫌少?何雨柱冷笑,那就十块!我还嫌5块还到猴年马月呢。
五块!就五块!秦淮茹急忙喊道,随即又软下语气,柱子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咱们好歹...
打住!何雨柱抬手制止,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每月的工资厂子里直接打到我的账上,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借条还你。除此之外,咱们就当不认识!
王主任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小秦,过来领工资。他转向窗口喊道:老张,秦淮茹这个月扣五块,记在账上!
秦淮茹踉跄着走向窗口,背影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何雨柱看着她领完钱匆匆离去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
柱子,你这招够狠的啊。老李凑过来小声说。
何雨柱数着刚到手的三十七块五——比平时多了五块——头也不抬地说: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用不要脸的办法。
可她毕竟是个寡妇...
寡妇怎么了?寡妇就能不要脸?何雨柱突然提高声音,我告诉你们,我何雨柱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会娶个吸血鬼回家!
领工资的队伍鸦雀无声。
何雨柱把钞票仔细折好塞进内衣口袋,大步流星地走出财务科。
春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知道,从今天起,厂里关于他和秦淮茹的风言风语,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