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跟秦家有关,而且已经被许大茂吃干抹净了,不合适,不合适。
其他人需要好好想一想,谁更合适呢?
这是一个好问题,值得深思。
下午三点,食堂里已经飘起了浓郁的香味。
何雨柱把泡发好的海参切成薄片,旁边砂锅里炖着老母鸡,金黄的油花在汤面上打着转儿。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从兜里掏出包大前门,靠在门框上抽了起来。
何师傅,您这手艺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帮厨的老张头凑过来,吸了吸鼻子,这香味儿,能把人馋虫都勾出来。
何雨柱吐了个烟圈,眯着眼笑:老张,去把地窖里那坛绍兴黄搬出来,李主任特意交代的。
“好勒!”
天色渐暗,食堂的小包间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李怀德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热情地招呼客人入座。
马主任,王处长,快请坐。李怀德指了指上座,咱们厂里条件有限,比不上大饭店,但何师傅的手艺可是一绝。
马主任是个圆脸胖子,一坐下就把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老李啊,你这可谦虚了。我老远就闻见香味了,比人民饭店的味儿还正!
正说着,刘岚端着凉菜进来了。
四荤四素八个拼盘,摆成了朵花似的。
王处长扶了扶眼镜:哟,这刀工讲究啊。
李怀德脸上笑开了花:来,先尝尝这个酱牛肉,何师傅的拿手菜。
酒过三巡,热菜开始陆续上桌。
葱烧海参油光发亮,红烧狮子头颤巍巍地冒着热气,清蒸鲈鱼上撒着碧绿的葱花,最绝的是那道佛跳墙,掀开盖子时香气扑鼻。
了不得,了不得!马主任吃得满嘴流油,夹了块海参塞进嘴里,这手艺,放在哪儿都是这个!峨眉菜馆的菜估计也就这样了。他竖起大拇指。
李怀德趁机端起酒杯:马主任,咱们厂里工人干活辛苦,这伙食可得跟上啊。您看下个月的肉量...
马主任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怀德的肩膀:老李啊老李,就冲这顿饭,给你们轧钢厂再加两成!
李怀德眼睛一亮,连忙给马主任斟满酒:那可太感谢了!何师傅!何师傅呢?
何雨柱正在厨房里翻炒最后一道菜,听见喊声,赶紧擦了擦手跑过去。
他站在包间门口,腰微微弯着:李主任,您找我?
来来来,敬马主任一杯!李怀德红光满面,马主任答应给咱们厂加两成肉量,这可都是你的功劳!
何雨柱受宠若惊,接过酒杯时手都有些抖:不敢当,这都是李主任您的功劳,马主任,我...我敬您!他一仰脖,火辣辣的白酒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他直咳嗽,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
李怀德对于何雨柱如今的态度是十分满意。
回到厨房,刘岚正往盘子里盛最后一道糖醋排骨。
何雨柱揉了揉发烫的脸:怎么样,领导们吃得高兴吗?
可高兴了!刘岚眼睛亮晶晶的,马主任说您做的菜比大饭店还好呢!
边上的马华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师傅,您为什么对李主任这么...这么上心啊?
何雨柱往锅里舀了瓢水,滋啦一声腾起一片白雾:傻小子,这一点你就不如胖子机灵,这年头,没个靠山怎么行?
他搅了搅锅里的水,李主任如今如日中天,我要跟他对着干,他能一句话让我回车间扫厕所。人啊,别没苦硬吃。
马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胖子已经先走了,马上加班不需要那么多人。
宴席散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李怀德把客人送到厂门口,转身回来时看见何雨柱还在收拾厨房。
柱子,今天辛苦了。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兜里掏出包塞给他,拿着抽。
何雨柱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烟:李主任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你是个明白人。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的工级要提一提了,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心头一热,腰弯得更低了:谢谢李主任栽培!
送走李怀德,何雨柱坐在厨房里,点了根大前门,深深吸了一口。
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格子。
何雨柱把李怀德的话听进去了,这工资水平确实要提一提,谁会嫌钱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