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阎老师肯定心疼坏了,平时对他那破自行车可宝贝的不得了。”
“哈哈,就是。”
放学铃一响,阎埠贵就急匆匆地往家赶。
没了自行车,他只能步行,走到半路天就黑了。
等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已经摆好了桌椅,二十多户人家都到齐了,就等他一个。
刘海忠和易忠海坐在四方桌边上,见阎埠贵进来,清了清嗓子:人都齐了,咱们开始吧。老阎,你把情况跟大家说说。
阎埠贵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有些发抖:各位街坊邻居,我的自行车今早发现不见了。那辆车是我1963年买的,永久牌,车把上还缠着红布条...
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也恰好回来了。
何雨柱在垂花门那边看到人头密集的中院,就知道今天这是开大会了。
那边刘海忠也是看到了他,厉声喝道:“傻柱,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晚,不知道今天开会吗?”
“你他妈的叫谁呢,傻柱也是你叫的,信不信我打死你?”何雨柱可没惯着他,从今天开始,就要让所有人不准叫他傻柱。
“啪!”刘海忠暴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傻柱,你骂谁呢,我可是你二大爷。”
“二你个屁大爷,你姓刘,我姓何,有半毛钱关系,你就是一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而已,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老子今天就给你长长记性。”说完,何雨柱就丢下饭盒,朝着二大爷刘海忠冲了过去。
“傻柱,我可是你长辈,你想干什么......”
刘海忠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然箭步上前,拳风裹着积压的愤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院角的石榴树簌簌震颤,惊飞的麻雀划破凝滞的空气,连廊下的铜铃也噤了声。
何雨柱如今可是吃下大力丸,又有神功护体,10个刘海忠加起来也不是他对手。
造孽啊!二大妈眼见刘海忠落了下风,就要往两人堆里冲去帮忙,被一大妈死死抱住。
大老爷们干架,这冲上去不是找死吗?
刘海忠一个死胖子都干不过何雨柱,二大妈上去就有用?
许大茂趁机起哄:傻柱打人啦!保卫科!快叫保卫科!
易忠海急得直跺脚,青布鞋差点踩进排水沟:柱子!老刘!都住手!快住手啊!
这个场景是易忠海不愿意看到的,这会影响到优秀四合院的评选。
同时看到傻柱打人,尤其是打的还是院子里的二大爷。
这是不尊老爱幼啊,这怎么行,那以后自己的威信不就没了。
自己平时对傻柱的教育看来是彻底失败了。
而且自己的一万五千块钱还在他手里,还指望忽悠这傻子还回来呢。
但要他上去劝架,易中海也害怕受伤。
因此,易忠海只能在边上干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