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满意地点点头。
何雨柱把猪头肉和猪耳朵洗净,用料酒和姜片腌上。
鸡蛋煮熟剥壳,豆腐干切块,一一准备好。
锅里的卤水已经沸腾,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飘出厨房,弥漫在整个四合院里。
这傻柱,又在显摆他的手艺了。前院的赵铁柱抽着鼻子,对媳妇说。
人家是轧钢厂的大厨,手艺能不好吗?赵铁柱媳妇白了他一眼,你要有人家一半本事,咱家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赵铁柱哼了一声,放下报纸:偷偷吃好吃的,早晚有一天举报你。
厨房里,何雨柱正把食材一样样放入卤锅中。
猪头肉先下,然后是猪耳朵,最后是鸡蛋和豆腐干。
他专注地调整着火候,时不时用勺子撇去浮沫。
他盖上锅盖,让卤味小火慢炖,自己则回到屋里,取出那瓶刚买的二锅头,用毛巾擦了擦,摆在桌上。
两小时后,夕阳西斜,四合院里飘荡着浓郁的卤香。
何雨柱把卤好的食材捞出,猪头肉切成薄片,猪耳朵切成细丝,鸡蛋对半切开,豆腐干整齐码放。
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卤味拼盘就这样完成了。
他刚把盘子端进屋,三大爷阎埠贵又来了:柱子,吃饭呢?
是啊,三大爷。何雨柱站在门口,挡住了阎埠贵往里看的视线。
那个...我家的盐用完了,想借点...阎埠贵搓着手说。
何雨柱指了指厨房:盐罐子在灶台边上,您随便用。
哦...阎埠贵踌躇着没动,你这一人吃饭多没意思,要不...
三大爷,何雨柱笑眯眯地说,我今儿就想一个人静静,喝点小酒。您要是没事,我就不留您了。
阎埠贵只能讪讪地走了。
心中暗骂何雨柱不是个东西,有好东西都不知道孝敬下他。
对于抠门的他来说,没占到便宜就是亏,心中已经盘算着下次一定要好好整治下何雨柱。
之前偷鸡事件也是因为傻柱给贾家带饭盒,所以嫉妒,没想到没搞死何雨柱,估计被他记恨了。
何雨柱关上门,终于可以安心享用他的美食了。
这个三大爷在棒梗偷鸡事件上可是下狠手,那是要让他傻柱死啊,如今还想要来咬一口吃的。
“啊呸!明天就偷偷的把你自行车丢到空间去,先收一点利息。”何雨柱狠狠的说道。
他给自己倒了杯二锅头,夹起一片卤得晶莹剔透的猪头肉送入口中。
肉质酥烂,卤香浓郁,咸鲜中带着微微的甜,香料的味道层层叠叠,在舌尖绽放。
嗯,火候正好。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口酒。
辛辣的白酒与咸香的卤味在口中交融,形成绝妙的搭配。
窗外,邻居们来来往往,时不时有人驻足,抽动鼻子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卤香。
但没有人再来敲门了——大家都知道,今天何雨柱就想一个人安静地享受这顿美食。
何雨柱又夹了块卤豆腐干。
豆腐吸饱了卤汁,外皮劲道,内里绵软,咬一口,汁水四溢。
他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简单的快乐。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何雨柱自言自语,又倒了杯酒,能安安稳稳吃顿饭,就是福气。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次第亮起。
何雨柱屋里,卤味的香气与酒香交织,温暖而满足。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这一方小天地里,一个普通工人用他的厨艺,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幸福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