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晌午,街边的小饭馆飘出阵阵饭菜香,何雨柱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拐进一家挂着“老张炒肝”招牌的铺子。
先搞定五脏庙,再去邮局。
店里热气腾腾,跑堂的伙计端着铜锅穿梭其间。
何雨柱要了碗卤煮火烧,又加了两个焦圈。
这可是正宗的四九城美食,可要好好尝一尝。
邻桌几个穿工装的汉子正高声议论着厂里新发的劳保用品,油渍斑斑的搪瓷缸碰得叮当响。
他低头扒拉着碗里浸满汤汁的火烧,味道还不错。
吃完结账后,何雨柱就慢悠悠的朝着记忆中邮局的位置走去。
街角卖糖葫芦的老汉正吆喝着“冰糖儿多哎”,红艳艳的山楂裹着透亮的糖壳,让何雨柱想起妹妹何雨水小时候缠着要零嘴的光景。
可惜的是,那时候穷,根本无法满足何雨水的需求。
这次一定要查个明白。何雨柱咬了咬牙,都怪易忠海,让他们小时候受苦。
很快,何雨柱就站在邮局门口,邮局距离南锣鼓巷并不远。
邮局灰绿色的门脸前停着几辆二八自行车,玻璃窗上贴着“加快电报业务”的红纸告示。
推门进去,水泥地上还留着未干的泥脚印。
柜台后面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戴着老花镜,正在整理信件。
听到门响,他头也不抬地问道:汇款左边,寄信右边,打电报得先填单子。你办什么业务?
何雨柱走到柜台前,声音有些发抖:同志,我想查一下汇款记录。
他有点激动,若是能查到易忠海贪污的线索,那这事就有搞头了。
汇款记录?那人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了一下的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查谁的?
何大清,是我父亲。何雨柱挺直了腰板,几年前年前他去了其他工作,说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兄妹寄生活费。但是我一直没有收到
那人皱了皱眉:几年前的记录?那得翻老账本了。你是何大清什么人?
我是他儿子何雨柱。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户口本,这是证明。
那人接过户口本看了看,又推了推眼镜:等着。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何雨柱站在柜台前,心跳如鼓。
记忆中的他和妹妹何雨水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何大清走后,他们的日子是饥一顿饱一顿。
何雨柱回去打零工,回去捡垃圾
他们靠着易忠海偶尔的接济度日,常常一天只吃一顿饭。
妹妹营养不良,瘦得像根豆芽菜,甚至有次生病差点没熬过来。
想想就觉得日子很苦,若是真是因为易忠海贪污过着这样的日子,绝对不能放过他。
喂,小伙子。那人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查到了,何大清确实有汇款记录。
何雨柱眼睛一亮:真的?每个月都有吗?
不是每个月都有,你父亲从1951年到1963年这十二年时间里一共邮寄了1660元,每个月10块,过年过节的时候钱会多一些,还有一些信件。那人翻着账本说道。
何雨柱表现的如遭雷击,脸色也变得震惊:这...这不可能!我们一分钱都没收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