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灯疯狂地乱晃,试图找到袭击者的位置。
“八嘎!哪里在打炮?”
“是支那军,肯定是支那军。”
“这炮火密度……难道是晋绥军的主力摸上来了?”
一个日军曹长刚冲出营房,就被不远处爆炸的气浪掀了个跟头,灰头土脸地嚎叫了起来。
“不,不是晋绥军,拥有这等火力的军队,只能是中央军。”
这种急促、连贯、而且听起来口径不小的炮击,根本不像他们印象中缺乏重火力、弹药匮乏的八路军或者游击队的战斗作风。
这种打法,更像是……装备相对精良的中央军。
就在日军初步判断来袭者是“中央军”,并试图组织部队抵抗时,王承柱和炮班的战士们已经根据第一轮射击的弹着点,迅速地调整着迫击炮的射角和方向。
“角度加二,方向左偏零五。”
王承柱的吼声在炮弹爆炸的间隙中清晰可闻。
炮手们赶忙飞快地转动调节钮。
不到半分钟,调整完毕。
“装填。”
“放。”
第二轮齐射,更加精准,更加致命。
十五发60毫米高爆榴弹再次呼啸出膛,这一次,它们的轨迹更加集中,目标直指那座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格外狰狞的碉堡。
碉堡内的日军机枪手刚刚架好歪把子,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情况,就听到炮弹的破空声已经来到了近前。
“躲避——”
一名军曹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但已经太晚了。
“轰!!!”
“轰!!!”
至少有两发炮弹,几乎是不分先后,直接命中了碉堡的上层结构。
一瞬间。
坚固的砖石水泥工事,在法国布朗德迫击炮榴弹的强大动能和爆炸威力面前,仿佛如同纸糊的玩具。
只见碉堡顶部猛地向上拱起,随即在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轰然坍塌。
巨大的火光和浓烟从内部喷涌而出,碎裂的砖石、扭曲的钢筋、还有日军士兵的残肢断臂,被狂暴的冲击波抛向空中,然后如同雨点般砸落下来。
碉堡内来不及逃跑的日军士兵,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下,被活活震死、压死,靠近爆炸点的士兵,身体被撕扯得粉碎,稍远一些的,也被震得七窍流血,内脏碎裂,痛苦地蜷缩在废墟中,发出微弱的呻吟,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竟会拥有如此恐怖的重火力?
“打中了,柱子,打得好。”
“小鬼子的乌龟壳塌了。”
缓坡后,亲眼目睹这一幕的特务连战士们瞬间沸腾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狂喜和震撼。
之前对攻打坚固据点的些许担忧,在看到己方这犹如摧枯拉朽般的炮火面前,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喜奎用力挥了一下拳头,铁牛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
就连祁连山,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系统出品的迫击炮,威力惊人,果然没让他失望。
炮火的轰鸣,不仅摧毁了敌人的工事,更极大地振奋了己方的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