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愿意拿钱砸他,把他赶出家门了吗!
这才是穿书狗血文里该有的富家翁待遇啊!!这才是人类啊喂! 江尘感动的快要哭了。 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连带着刚才删完视频的疲惫感都一扫而空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依然睡得死沉的沈郁澜。 毫不犹豫的拿上了自己的衣服,离开了沈家别墅,回了江家别墅,倒头就睡。 明天,明天一定要好好跟那个顾董事长商量商量! 跟他说清楚,自己真的不是不想离开江家,而是真的离不开呀。 到时候,让他想办法看看有什么主意帮自己解决一下江清离那边! 他就不信了,顾家这么庞大的势力,对上江清离江家也不算太虚,他连拦江清离一个小时都拦不住?! 江尘满心期待的躺回了江家别墅自己的床上。 很快,次日一早。 次日一早。 江尘因为昨天被沈郁澜折腾了大半宿,直到早上十点,整个人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睡得死沉死沉的。 江幼慈在走廊里溜达了一圈,发现江尘的房门紧闭,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顿时就不高兴了,小脸一沉。 都十点了还不起来,这个江尘,简直太懒了,没救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就不信了,自己就算现在没法把这个臭江尘赶出家门,难道还不能恶作剧整他一下吗? 江幼慈想到这儿,眼睛滴溜溜一转,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江尘的房间门口。 她踮着脚尖,熟练地在门框上面的缝隙里摸索了一下,轻松就找到了自己以前偷偷藏起来的一把备用钥匙。 “咔嚓”一声轻响,她打开了江尘的房门。 此时的江尘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呢,毫无防备。 忽然,他感觉身上猛地一沉。 好像被一块八十斤重的大石头狠狠砸在了肚子上,差点没把他隔夜饭给压出来。 江尘烦躁地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想,不是,哥们,谁啊这是…… 大早上的不睡觉,抽风啊? 他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鼻尖萦绕着一股不可言说的、酸爽的臭味。 嘴里好像还被塞了什么东西,一股布料的感觉,又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江尘下意识地伸手一抓。 定睛一看…… 靠!! 竟然是一只白色的臭袜子! 而罪魁祸首江幼慈,正侧着身子坐在他腹部,整个人用了全部的力道狠狠压着他的肚子。 看到他醒了,江幼慈扬起那张精致又透着一股顽劣的小脸,朝他露出了一个极其邪恶的笑。 “泰山压顶!略略略!” “大懒猪,太阳都晒屁股啦!” 她一边笑着嘲讽,一边狠狠压了一下江尘的肚子。 超级痛! “唔!” 江尘被这一下压得眼冒金星,差点把肺里的气都给吐干净。 江幼慈却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做完坏事,麻溜地从他身上跳下来,扭头就跑。 “略略略!!” “臭江尘,让你打我让你打我!别以为有大姐向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 “有本事你就打我呀!略略略!” 她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回头做了个鬼脸,像个得逞的魔丸,一溜烟就窜出了房间。 江尘躺在床上,手里捏着那只散发着异味的臭袜子,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哥们,这家伙是哪来的自己房间门钥匙的? 他记得,他睡觉之前是把房门给锁上的啊? 6!演都不演了!江幼慈这家伙,已经不是讨厌自己,而是很讨厌自己了吧? 要不然他怎么会专门备一把备用锁?就为了方便整自己? 他真是服了这个老六了。 这死丫头,一天不整他都浑身难受是吧? 江尘气的啊。 本来就刚起床,起床气正重着呢,结果这个江幼慈居然这么搞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忍不了了! 他的拳头想喝血,揍一次也是揍,揍两次也是揍,冲了! 江尘连鞋都没穿好,直接冲了出去,追江幼慈。 此时江幼慈还没跑回自己的房间,正在二楼的走廊里得瑟。 一回头,看到江尘凶神恶煞冲自己追过来。 上一秒还在嚣张的她,下一秒顿时笑不出来了。 “江尘,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你给我走开啊!” 她一边倒退一边慌了神。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爸,妈,姐,救我!” 江幼慈一边喊一边跑回自己房间,手忙脚乱地推开门。 刚想反锁上房门,江尘就已经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巨大的惯性带着门板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江幼慈还没反应过来。 江尘已经直接把她逼到了墙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壁咚在了墙上。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娇小柔软的身体。 江尘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那张脸的优越感。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此刻带着薄怒,眼底的侵略性几乎要溢出来。 一瞬间,江幼慈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尘这张帅脸,愣了一秒。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因为愤怒而起伏的弧度。 江幼慈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她居然被人给壁咚了,她平生第一次被人壁咚。 结果还是江尘? 但是为什么? 她竟然莫名觉得……这臭江尘有点帅? 而且这姿势,这气氛,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偶像剧里要亲上了一样…… 就在这既错愕又暧昧的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 下一秒,江尘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抄起了旁边柜子上的一根鸡毛掸子,手起刀落,冲着她屁股狠狠抽了过去。 “啪!” “嗷呜!!” 江幼慈被打得惨叫一声,刚才那点粉红泡泡瞬间碎成了渣。 “臭江尘!你疯了吗?干嘛打我!我招你惹你了啊?” 她一把推开江尘,抱着头在屋子里乱窜。 “干嘛打你?” 江尘笑了,“不是你刚才泰山压顶的时候了!我让你用臭袜子塞我!我让你泰山压顶!” 江尘一边说,一边拿着鸡毛掸子跟在后面追。 “啪!” 鸡毛掸子带着风声呼啸而过。 江幼慈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嚣张不出来了。 她被打得嗷嗷直叫,满屋子乱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啊!啊啊啊!救命啊!大姐!二姐!三姐!” “臭江尘他打我!臭江尘他打我!” “你们快出来看看啊!他要把我打死了!!!” “呜呜呜……我不就是塞了只袜子吗!你至于吗你!你这个暴力狂!杂鱼!混蛋!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