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家,我出去一趟,胆敢造次,老子回来就弄死你。”
“吱,吱!”
那我也要上堂口,你让那丫头供我。
灰小宝后腿一蹬,踹向黄皮子腰子。
“啥时候了,还讨价还价,回头再说,守不好,扒你皮。”
大耗子轻车熟路,开窗,爪子一勾,纱窗被拉上去。
“守好门户,等我回来。”
交代一句,灰小宝纵身,跃下阳台,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傍晚。
黄皮子正拧着毛巾,给陈安安冷敷降温。
下午陈安安就烧迷糊了,仿佛看见了她太奶。
“姥,太奶来接我了……”
黄皮子满头大汗,四只小爪子忙的起飞,来来回回换水,洗毛巾,给她冷敷。
“吱吱,吱吱吱。”
人,你可千万挺住咯啊!
可别烧成傻子,真傻了,到手的地马就飞了。
再说,那只大耗子,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整整将近六个小时,黄皮子就没歇着,累的要死。
那什么布洛芬,热水,一点用没有。
天刚擦黑,黄皮子耳朵一动,客厅窗户传来异动。
“皮子,开窗。”
黄皮子换下毛巾,颠颠跑到客厅,看见灰小宝总算回来,差点眼含热泪。
“哥,你可回来了,那丫头烧的都看见她太奶了,啥药都不好使,再不回来,人就傻啦!”
灰小宝跳进客厅,尾巴一抽。
“少说没用的,赶紧的,烧水,煮药。”
黄皮子一气呵成,很快,煤气灶上咕嘟咕嘟煮上汤药。
小火慢熬三十分钟。
放进冰箱,凉的差不多,硬给陈安安灌下去。
苦的她眉毛打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