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客气了。”
田国华笑着应道,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何雨柱则挨着师父坐下。
栾学堂把两杯茶分别推到田国华和何雨柱面前,自己也端了一杯坐下:
“来,尝尝,这茶香得很,难得。”
三人端起茶杯,各自啜饮了一口。
茶汤入口微涩,旋即回甘,一股清雅的豆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确实好茶。
办公室里一时只有轻微的啜饮声和茶香袅袅。
几口热茶下肚,气氛更显融洽。
栾学堂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田国华和何雨柱身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老田,柱子,你们带来的菜和西瓜,刚拉回来不久,我亲自过目的。菜叶子水灵灵的,跟刚摘下来似的,那西瓜……啧,个头儿匀称,瓜纹漂亮,敲着声音脆生,新鲜得不能再新鲜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询问的意味:“不过……柱子啊!这西瓜,我记得咱们说好是十个吧?这拉回来一数,怎么是十二个?是不是……装多了?”
何雨柱闻言,立刻放下茶杯,看向栾经理,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
“栾经理,没装多。那多出来的两个,是我特意让你们顺带捎回来,给咱们丰泽园后厨的师傅们,还有所有伙计们的尝尝鲜的。大家起早贪黑,都辛苦。这瓜……算是我和师父一点心意。”
栾学堂听了,脸上的严肃瞬间化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许,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何雨柱对田国华说:
“老田!瞧瞧!瞧瞧你这徒弟!小小年纪,这份心思,这份局气!了不得啊!柱子,好!这心意,我替大家伙儿领了!”
他笑罢,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回味般地说:
“不瞒你们说,昨儿老田送来的菜和西瓜,那菜,让后厨随便炒了个素什锦,嚯!那味道,鲜!甜!脆!跟咱们平时进的完全不是一个味儿!这西瓜嘛……”
栾学堂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享受的表情。
“我切了一小半,带回家了。嘿,你们猜怎么着?我家那口子,还有我那平时挑嘴挑上房的小子,抢着吃!差点没打起来!那瓜瓤沙甜沙甜的,汁水足得能顺着下巴流,关键是,吃完嘴里还留着一股清香味儿,好久不散。我夫人还说呢,吃了这瓜,感觉头都不怎么闷痛了,也不知是不是这瓜的神奇劲儿?”
何雨柱心里有数,知道这是空间灵泉水滋养的果蔬带来的潜移默化的滋养效果,但他不能说得太玄,便顺着话头,用一种既肯定又留有余地的语气说道:
“栾经理,你们喜欢就好。这瓜和菜,确实跟普通的有点不一样。经常吃,对身体肯定有好处,精神头足,少生病,这是真的。不过,您夫人觉得头痛缓解了,可能也有点心理作用,或者这瓜本身清甜解暑,让人舒坦。”
他顿了一下,特意强调。
“但这绝对不是用啥药物催出来的,您放心,安全得很,想吃多少都行,我们这……其实也算是在做个很多实验,看看长期吃效果如何。”
旁边的田国华适时地帮腔,语气笃定:
“老栾,柱子这孩子实诚,不会瞎说。昨儿个那瓜,拿回去三个,我闺女和他妹妹雨水,俩丫头片子,干掉大半个多!吃得肚子溜圆,精神头那个足啊,跟打了鸡血似的,晚上觉都睡得香沉!我那闺女平时挑食得很,这可少见!”
他描述着女儿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带着为人父的笑意。
栾学堂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疑虑和惊叹交织:
“明白了,明白了。老田,柱子,我信得过你们爷俩。这货的品质,没得说,值咱们之前谈的那个价!我夫人那反应虽然有点玄乎,但也说明是好东西,吃着舒坦!”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话锋转到最关键的问题:
“现在就是这货源……柱子,这样的好东西,能不能先专供我们丰泽园?咱们签个独家协议也行!这绝对能让我们丰泽园在京城食客里更上一层楼!”
何雨柱早有准备,面色凝重起来,声音压得更低:
“栾经理,货源您放心,我这边每天供个一万斤左右都问题。我师父信任您,信任丰泽园,才想着把这独一份的好处先紧着您这儿,不然我也不会冒这个险搞这个。”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恳切又带着强烈的警示意味:
“但是,栾经理,这后面的事儿,您得帮我们兜严实点!货的来源,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我这儿出去的!这事儿一旦漏了风声,麻烦就大了!我们得有个默契:一旦发现有被人盯上的苗头,或者出了什么岔子,必须立刻改变交易地点,或者干脆暂停一阵子!安全第一!”
栾学堂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戳中了要害:
“这……确实是个大难题。老田,”他看向经验更丰富的田国华。
“依你看,咱们怎么能躲过京城那么多酒楼的眼线?这些人鼻子比狗还灵,丰泽园要是连续推出这么新鲜又独一无二的东西,难保没人起疑心。要是有心人派个伙计,二十四小时在咱们后门或者仓库附近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