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原来是眼红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慢悠悠从棉衣内口袋里掏出个红皮的自行车证,在他面前晃得“哗啦”响,紧接着又摸出一叠厚厚的旧币,手指一弹,钞票发出清脆的“哗啦啦”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看见没?这是自行车证,刚办的,名字写的就是我何雨柱。这车是我师父送我的,这叠钱是师父给我买零食吃,怎么样,羡慕吧?可惜啊,这是我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好狗不挡道,赶紧让开。”
阎埠贵眼睛都看直了,那叠钱厚得快抵得上他几年的工资了,傻柱它师傅?
就是那个丰泽园的大厨,前阵子还来院里找过傻柱的那个?
傻柱的师父什么时候这么个阔绰?
送车就算了,一给就是一千万?
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被冷风一吹才打了个寒颤,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何雨柱早就推着车进了前院,背影都快拐进中院了。
“嘿!这小兔崽子…果然是傻子…”
阎埠贵站在风里,脸涨得像个熟透的猪肝,刚才被何雨柱怼得一肚子火,再想想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和那叠厚得晃眼的钞票,心里又酸又妒,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似的,站在门口半天没挪窝,连怀里揣的暖手宝凉了都没察觉。
“老阎,你站在门口发什么呆呢?天这么冷,不怕冻得感冒啊?”
他老伴杨瑞华拿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盆出来倒脏水,看见他傻愣愣站在风口里,忍不住开口问道。
阎埠贵猛地回过神,一把拉着杨瑞华的胳膊就往屋里走,脚步急得差点绊到门槛,声音压得低低的,又惊又妒:
“老伴!出大事了!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吗?傻柱!那傻柱推了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回来!还有一叠钱,我瞅着得有一千万!他说是他师父给的!你说这奇不奇怪?谁师傅会给徒弟这么大一笔钱?不都是徒弟效敬师傅的吗?”
杨瑞华也愣住了,手里的搪瓷盆都差点端不稳:
“不能吧?傻柱他爹刚走才几天,这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平时买个酱油都要跟小卖部砍价,它师傅会给他买飞鸽自行车,还给了这么大一笔钱?你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
“我能看错?那自行车亮得晃眼睛!我还能看错?”
(阎埠贵这样的人很多,就是看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否则晚上都睡不好觉。)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刚要再跟老伴掰扯两句,就听见中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隐约还有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