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过后…供销社开门了…

供销社里光线有些昏暗，货架上摆着各种日用品、副食品，还带着点混合着油盐酱醋、布匹和煤油的特殊味道。

刚一进门，何雨水那身鲜艳的打扮和背后的小书包，立刻成了整个供销社的焦点。

几个售货员和寥寥几个顾客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她身上，充满了好奇和惊艳。

何雨柱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卖自行车和五金工具的柜台。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售货员走了过来，她本来板着的脸，在看到何雨柱兄妹，尤其是何雨水时，也忍不住露出了惊讶和喜爱的神色。

她见过不少孩子，但从没见过穿得这么洋气、背这么别致书包的小丫头。

“同志您好，我要买辆自行车。”

何雨柱开门见山，声音洪亮，透着一股不差钱的利落劲儿。

女售货员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又忍不住多看了何雨水两眼，心里更加确定这小伙子家境肯定不一般，态度也热情了不少：

“同志。自行车在这边，有永久和飞鸽牌的，你看你要哪个？” 她指了指旁边停着的几辆崭新锃亮的自行车。

何雨柱扫了一眼，他对牌子没什么执念，就是个代步工具：

“随便就行，有现货就买一台，能骑就行。” 语气轻松得像在买棵白菜。

女售货员心里更惊讶了，这年头买自行车可是大事，谁不是精挑细选、反复比较？

这小伙子也太痛快了。

她指着其中两辆：“飞鸽牌的是二六的，186万。永久的是二八的，168万。你要哪款？”

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指着那辆看起来更小巧轻便一些的飞鸽：“就飞鸽的吧。”

说着，手伸进棉袄内兜（实则是从空间里）数出200万递过去。

“麻烦您给我拿一根好点的鱼竿，一只结实点的水桶，…剩下的钱全买水果糖，要那种带玻璃纸的。”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掏钱、点钱、拍钱、提要求，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和心疼。

女售货员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顾客都惊呆了！

买自行车这种大件，居然像买根葱一样随意？

连看都不仔细看看？

付钱更是眼都不眨一下？

剩下的钱买鱼竿、桶也就算了，居然全买糖？！

这得买多少糖啊？

这小伙子是干什么的？

家里有矿吗？

女售货员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钱，手指有些发颤地开始点钞、开票。

她的动作也变得异常麻利：“好…好！同志您稍等！”

她飞快地开好自行车发票，又去拿鱼竿和水桶，最后抱来了一大纸包的水果糖，五颜六色的玻璃纸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亮晶晶的。

她一边把东西递给何雨柱，一边快速交代：“同志，自行车买好了，您得拿着这发票，赶紧去军管会报备登记，打钢印，不然丢了就麻烦了。”

“知道了，谢谢您。”

何雨柱示意妹妹：“雨水，拿着糖。”

何雨水早就被那一大包糖果吸引住了，开心地接过来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满足。

在供销社里所有人如同看怪物般的目光注视下——有羡慕，有嫉妒，有不可思议，也有纯粹的好奇——何雨柱一手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车把上挂着鱼竿和水桶，一手牵着抱着巨大糖果包的妹妹，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供销社大门。

一出供销社，何雨水就迫不及待地撕开糖果包的一角，掏出了两颗水果糖，剥开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又剥开一颗，踮起脚，努力地递到何雨柱嘴边。

“哥！甜！给你吃！”

何雨柱低头就着妹妹的手把糖含进嘴里，他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嗯，真甜！雨水真乖。”

“哥，我们快骑车车！” 何雨水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催促着哥哥带她坐自行车。

“好嘞！坐稳咯！”

何雨柱把鱼竿和水桶用绳子在后座绑结实，然后一把抱起何雨水，把她稳稳地放在自行车前杠上。

这年头自行车前杠坐小孩是常态。

他长腿一迈，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车轮便轻快地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