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智慧的尽头是光滑的大脑(1 / 2)天幕直播刷视频,祖龙当场掀桌了首页

李辰安他指尖轻点,屏幕上的画面应声切换。

这一次,没有了狰狞的面孔,也没有了震耳欲聋的嘶吼。

画面极其简单,甚至有些治愈。一方小小的玻璃缸内,水波清澈,几缕水草摇曳。一只螃蟹正挥舞着大螯,在缸底的细沙上横行,而在它的头顶,一条色彩斑斓的小鱼正悠闲地游弋。

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疑问:“你们说,螃蟹会觉得鱼在飞吗?”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到近乎无聊的视频,却让九州天幕前无数颗紧绷的心,悄然松弛了下来。

至少,这个画面是他们能理解的。鱼,蟹,皆为盘中之物,寻常可见。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揣测这“飞”字是何深意,天幕之上,金色的文字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姿态,轰然涌现。

那不再是零星的评论,而是一片由文字组成的,颠覆逻辑的瀑布。

【弹幕: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一件事。你们知道吗,所谓的“生鱼片”,用的其实是死鱼。】

【弹幕:同理,我们“等红灯”,实际上是在等“绿灯”。】

【弹幕:还有,“救火”这个词,其行为本质却是“灭火”。】

【弹幕:不止于此!“大胜敌军”与“大败敌军”,说的竟是同一件事!】

……

大秦,咸阳宫。

刚刚从“逆贼狂吠”的震怒中缓过神来的李斯,在看到这几行字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他身为法家集大成者,一生致力于以严苛精准的律法条文规范天下。可天幕上的寥寥数语,却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他引以为傲的法理基石之上。

生即是死?等即非等?救即是灭?胜即是败?

“荒唐!”他厉声呵斥,试图用声音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此乃诡辩!是乱天下之言!若胜败不分,生死不明,则赏罚何以立?国法何以存?!”

一旁的嬴政没有说话,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想到的不是法理,而是军报。如果“大胜”与“大败”可以互通,那他收到的那些捷报,究竟有几分可信?这后世的语言,竟藏着如此凶险的陷阱!

春秋,鲁国。

杏坛之上,一位身形高大的老者正襟危坐,他正是万世师表,孔丘。当看到那些文字时,他素来温和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深深的困惑。

“正名……”他喃喃自语,声音微不可闻,“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可这……这后世之言,名实相悖,颠倒混淆至此,其世道……该是何等模样?”

他身后的弟子们早已炸开了锅,子路脾气最急,愤愤不平道:“此乃巧言令色之徒的惑众之言!夫子不必理会!”

而以辩才着称的子贡,却陷入了沉思。他反复咀嚼着那句“等红灯是在等绿灯”,竟发现其逻辑无懈可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天幕上的文字狂潮,仍在继续,且愈发离奇。

【弹幕:我有个问题困扰多年,如果我娶了我姐夫的姐姐,那么,我的姐夫是不是也该叫我姐夫?】

【弹幕:楼上的别走!再请教一下,美杜莎的腋下,会长头发还是会长几条小蛇?】

【弹幕:猫看见猫头鹰,会以为是长了翅膀的同类,是它们的空姐吗?】

【弹幕:食人族如何补充身体所需的菜蔬之物?……答案是,吃“植物人”。】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荒诞,一个比一个刁钻。

汉宫中,刘彻揉了揉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的头开始隐隐作痛。那个关于“姐夫”的伦理难题,绕得他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都有些发晕。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卫青和霍去病,发现这两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此刻也是一脸茫然,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领域的纯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