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秦始皇“千古一帝”竟是加满Buff?3次打脸瞬间(1 / 2)天幕直播刷视频,祖龙当场掀桌了首页

李辰安接着看了下去。

屏幕里那个ID叫“周老师聊史”的博主,声音里透着一股拆解神像的快意。

“我们再聊点更有趣的,秦朝的基层执行力,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博主的声音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划向那个被神话包裹的庞大帝国。

“《史记·留侯世家》里写得明白,张良在博浪沙刺杀始皇帝,用一百二十斤的大铁锤,砸了副车。失败了,对吧?然后呢?‘良与客俱亡,匿下邳。’跑了。秦始皇大怒,‘大索天下,十日。’结果呢?一无所获。”

“你们不觉得这很诡异吗?刺杀的是千古一帝,动用的是国家机器,结果让一个刺客从眼皮子底下溜了。这要是特例,也就罢了。可这种事,在秦朝,简直是家常便饭。”

视频画面一转,一行行竹简文字的拓印浮现,旁白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证。

“《史记·秦始皇本纪》载,方士徐巿、卢生等人,诓骗始皇说能寻来长生药,卷走巨款跑路,抓到了吗?没抓住。魏国名士张耳、陈馀,被秦朝悬赏通缉,结果呢?还是没抓到。”

“更幽默的来了。《史记·项羽本纪》,项梁在栎阳犯了事,被抓进大牢。按《秦律》,这不得脱层皮?结果呢,他托关系走了个后门,贿赂了一下蕲县狱掾曹咎,人就给放出来了。我看到这段,简直哭笑不得。这就是某些人吹上天的,法度森严的大秦?真要森严,此刻就该把项梁明正典刑,那还有后来的楚汉争霸什么事?”

李辰安看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些历史的B面,远比正史的A面要来得生动有趣。

“当然,最神奇的,还得是会稽郡守殷通。陈胜吴广起义的消息传来,这位大秦的封疆大官,第一反应不是镇压,而是琢磨着怎么拉项梁和项羽入伙,一起反了!这操作,你敢想?”

“还有咱们的汉高祖刘邦,当时还是个亭长,私放徭役,跑去芒砀山落草为寇。当地官府管了吗?压根没人管。刘邦甚至还能优哉游哉地,时不时下山跟老婆吕雉见个面。你们品品,这基层的控制力,是不是幽默得有点过分了?”

咸阳宫。

嬴政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一种沉郁的灰白。

如果说之前的官吏制度分析,还只是理论上的推演,那么此刻天幕上列举出的桩桩件件,则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张良、徐巿、项梁、刘邦……这些名字,有的他印象深刻,有的不过是他庞大帝国里微不足道的尘埃。但此刻,这些尘埃被聚拢起来,汇成了一场足以遮蔽天日的沙尘暴,将他引以为傲的法网与秩序,吹得千疮百孔。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事。

但他是皇帝。他看到的是奏疏上“已遣人追捕”“正在严查”的冰冷文字。他从未想过,将这些孤立的“事件”串联起来,会构成一幅如此触目惊心的“系统性失控”的图景。

刺客,抓不到。

骗子,抓不到。

逃犯,抓不到。

造反的,甚至能策反他的郡守!

原来,他以为的固若金汤,不过是一座四处漏风的破屋。

“还有天降陨石,上面刻着‘始皇帝死而地分’,查不出谁刻的,最后只能把周围的百姓全杀了。使者路过华阴,遇到人装神弄鬼,说什么‘今年祖龙死’,还是查不到。最离谱的是,在都城咸阳附近的兰池,都出现了强盗!”

“所以,别再问我为什么说秦朝亡国之象已显。乱象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这些乱象时,整个国家机器那种迟钝、麻木、完全无能为力的状态。整个大秦,看似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猛虎,实际上,它的神经末梢早已坏死,成了一个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的植物虎。”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没有嬴政的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警惕。

他抚摸着腰间的佩剑,对身旁的房玄龄沉声道:“玄龄,看到了吗?国之大事,非在庙堂之高,而在阡陌之远。若政令不出长安,若盗匪横行于畿内,则国已不国。传朕旨意,命御史台与刑部,重查天下州县盗案积案,凡有拖延不办、敷衍塞责者,一律严惩!”

大汉,未央宫。

年轻的刘彻,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思索的光芒。他不像嬴政那样感到羞辱,反而像一个棋手,在观摩一场精彩的败局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