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难得可以来看王桂花笑话。
王桂花只觉得花婶子在说胡话,“你莫不是脑子进水了?什么话都拿来说。”
王桂花低着头继续纳鞋底,压根不想搭理花婶子。
花婶子也不介意她这个样子,“哎呀,我就知道你不信。我今个问了夏禾丫头,她说她以前没吃饱,没力气,最近吃饱了,才发现自己力气很大。”
“我说桂花你可亏大发了,以前就为了省口粮食,没发现自己孙女力气那么大,说不定她一个人就能干几个人的份。”
这些都是花婶子瞎编,纯粹就是来恶心王桂花。
“哎呀,我也就看到跟你说说,你也别放心上,我回去收拾我的柴火去了。”
王桂花这段日子都没有怎么出去,就是怕被村里人说。
看着花婶子离开的背影,王桂花呸了一声。
刘氏从屋子里出来,“娘,花婶子过来是说什么?”
王桂花皱着眉开口,“她说在山上碰到夏禾那死丫头,说她力气大得很,一个人拖两棵树下山。”
刘氏眉头也皱了一下,“花婶子说的什么话,村里壮汉一个人都拖不动一棵树,我看她纯粹就是闲着来看咱们家的热闹。”
刘氏走去厨房做饭,她看着厨房里的脏碗很是嫌弃。
这些天,她过得很不顺。
现在家里喂鸡喂猪的脏活累活确实是落在了王桂花身上。
但是她自己要做的活也多了不少,这让她烦得不行。
毕竟这样她用来刺绣的时间就少了。
至于春禾,每天也得洗衣裳,再多的活她也没让春禾来做。
毕竟春禾的手可不能粗糙,春禾刺绣的天赋比她好,在出嫁前还能给家里挣不少银钱。
因此刘氏即便不愿意干活,还是得硬着头皮去做。
地里的活都得指望老两口去做,怎么也得在老两口面前维持一下面子,好让他们心甘情愿为大房付出。
几房搬出去之后,家里空出了三个房间。
最开心的就数云春禾,如今她终于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了。
她都14岁了,过两年就得说亲了,要是让人知道她长这么大,连个房间都没有,那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她自诩自己和村里姑娘不一样。
毕竟也就只有她一个只需要在家里刺绣不用干活的。
因着平日都躲在屋里,皮肤白皙,显得样貌更加清秀,在村里可是让人羡慕得很。
要是等到她哥考上秀才,她才看不上村里人。
只是现在她也有些闹,她娘还让她洗一家人衣裳。
她的手哪能干这种活计?
可面对刘氏,她也不敢真闹出什么,只能乖乖听话。
也不知道那三个妹妹现在过得怎么样?
不过想来肯定比自己差多了。
特别是云夏禾,又懒又馋,说不定现在一家子都快要过不下去了。
这么一想,云春禾心里又舒服了一些。
被她惦记的云夏禾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一斧头砍在了木头上。
她真厉害,砍柴都能砍得每块大小差不多。
天生就适合干这一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