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2章 山间驻足(1 / 1)谷贱伤农?反手开启工业革命首页

大家都去看热闹了。

赵放他迟疑了一秒,也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追了过去。

结果刚靠近,就发现那玩意的轮子,确实是多出来的那段记忆中的‘现代’产物。

赵放一着急,就忘记保持距离,“橡胶车轮!”

刚准备启程的宁闲一顿,刹车刺啦响。

宁山宁海都蒙了。

这是要停车,还是不停车啊。

宁闲宁悠也看向车外,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人,生得自带一股淡淡的死感。

这是……穿越者吗?

十日前:

宁悠他们出发几天后,终于瞧见了完全陌生的风光。

之前出来‘进货’,最远也就是去陕城,六日左右的日程。

往那边走了六日,遇见了一片草地。

这么大一片区域没经过开发,大部分地貌和风景都保持着原有的原始风情。

一望无际的草原像海,看不到边界,满目只有绿色黄色交错。

偶尔见几只小动物穿路而过,行人罕见得很,偶尔才能看得见有人骑马路过。

一天了,就看到两个人。

当然,这样也好,她们也减少了人前暴露的时间。

这么好的风光,她和宁闲都坐不住,都下来走走,甚至在草海里睡过觉,

当然,是兑换的户外生存几件套的辅助下才敢睡。

找个空地,扫去砂砾,摆上充气帐篷,经过蓄电池的辅助吹气,轻松支棱起来一个大开间,

宁悠还从房车上把床垫移出来,摆上折叠五斗橱当床头柜,小东西就放在这里头。

灶具在外面开摆,探照灯用上,火堆烧起来,烤肉,火锅两不误,

晚上的星光非常的亮,自从城市发展后,只能在乡下和这种无人的地方才看得到了。

宁悠和宁闲看得怀念工业化的时代的采光,其他人却只有全神贯注注意变故。

因为,这样的野外风光在他们看来,没什么意思来着。

夜晚的温度有所下降,宁悠收拾好东西,洗漱后滚进帐篷睡觉了。

次日醒来,帐篷外有什么一闪而过。

宁悠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什么猛兽吧,她没那么倒霉吧。

赶紧先把床收了,对着设置过关卡的帐篷“门”,那影子围着自己的帐篷走了一圈,发出了咩~的声音。

是羊啊。

宁悠将窗帘卷起来,透过防虫纱窗,果然看到一头羊在吃草。

她再观望一下附近,依旧是没人。

她出来的时候,那羊吓了一跳,警惕的跑了。

宁悠收拾东西,这边待了一个晚上,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继续多待,大家情绪紧绷,也要担心能不能及时到岛屿上。

那就出发。

一路上的风景都不错,宁悠这边,空间每天都递进去一张纸条,跟家里父母报平安,也汇报进展

顺便也从爹妈这边知道了她离开后,农庄和农场的状态。

一开始两三天,大家是不习惯的。

但因为宁悠早两年就开始制度化管理,加上人管人的工作分配,她不在家,还有宁家父母在坐镇,倒也还成。

除了不能开拍卖会,其余的都跟她在这边的时候一样。

如此,宁悠就全神贯注在这趟旅程中。

宁闲开车的时候,宁悠就计划一下到了那边以后要做什么,要怎么开场。

宁悠开车的时候,宁闲就一起出主意,回忆看过的网文或者短剧套路。

顺便写写画画。

这天赶路遇到了大雨。

这趟出行,提前给大家投喂过“毒药”麦丽素。

所以一开始是想着所有人进来避雨的。

但……到底是八九个人呢。

还有几个护送的,总不能让他们也一起淋。

只能找地方歇脚。

寻到一个破庙,门框都没了,庙宇的结构也是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

十五过去探路,回来报告情况。

有炕,有两个还算完整的单间,门坏了,木牛流马大马车能开进去。

行,那就去这边。

宁山宁海套着雨衣穿着水鞋,撑着雨伞,倒也觉得细雨蒙蒙中这么玩挺有意思的。

木牛流马‘大马车’驶入破庙,险险擦墙停靠。

宁悠撑着伞,看着众人给房车披上防水布,这才往屋内去。

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一个宁闲宁悠飒姐还有崔婶子住。

其余人分别在前厅和隔壁单间住下。

临时聘用的车夫跟护送的凑一起,分两组轮流守夜。

十五十六等人就在宁悠两人的隔壁,三人轮流守夜。

宁悠疲惫的睡了,没洗漱,打算明天上车后再早起洗漱。

这一场雨,感觉下了大半夜,但是宁悠就是睁不开眼睛。

滴答滴答、

头顶上的雨水根本不容宁悠躲避,她猛地一个翻身、打了个滚,从破炕头上滚落在地。

宁悠摔得七荤八素,暗骂了一句。“我去!”

头顶上下雨,还以为在哪个露天干草地呢,下意识闪避。

结果碰到热乎乎的身体,又下意识滚反方向,没想到直接摔了。

忍痛慢慢摸索着爬起来,宁悠无声的龇牙咧嘴,缓解痛感。

随后靠近靠近光源比较明显的大门,推开——

一股凉风袭来,带着大自然独有的气息,让宁悠感慨。

外头,是大森林啊!还是黑麻麻的森林!

这个蓝蓝的光线,应该是清晨五点多左右。

一抬手表,还真的是。

宁悠快步走出大门,天空是一种诡异的暗蓝色,天上有月亮,但是月光被树林几经遮挡,落在他面前能见度很低,只能隐约看到物体的大概形状。

大白天的,也会瞧见月亮。

屋外头的雨水要大些,被山风一吹,斜斜的飘过来,瞬间浸润了宁悠的衣服。

后退两步回到门内,是毛毛细雨,如果往前走,就是小雨。

头顶一点点微光显得房顶像是被针扎过的白纸,一个个细小孔洞进不了多少光,却能让雨水肆无忌惮的落在屋内。

“我去,一大早给我吓蒙了。”宁闲忽然短促尖叫一声。

她也被雨水滴醒了。

只是一睁眼,就看到白色睡衣的身影,披头散发站在门边,配合头顶上的水珠,宁闲着实吓了一跳。

“见鬼了啊。”宁悠闲着没事,就在屋内找东西,却发现这屋子真是搞笑又可怜,除了一个一扒拉就掉渣的炕,还有个粗糙灶台,

角落,一个快腐朽的箱子,一个木墩子,和一小捧干柴,是这屋内的所有‘财产’。